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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望舒闻言,修长的远山眉微微蹙起。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退回沙发前,姿态优雅地坐下,顺势交叠起那双裹在旗袍开叉下的匀称美腿。
短暂的沉默后,魏望舒清冷的声音在会客厅内响起。
「如果上京陆家真的打算借壳下场,那江南这盘棋的底层逻辑,就彻底被颠覆了。」
她看向萧天阙,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理智与深深的隐忧:
「以前的江南,无论我们江州商会怎么和苏家斗,无论齐家在地下世界怎么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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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稳坐钓鱼台的郭家,说到底,都只是在一个固定的池子里抢食。」
「大家知根知底,哪怕斗得再狠,也都在既定的规则红线之内。」
「因为谁也吃不掉谁,最终比拼的是底蕴的消耗和利益的置换。」
「但现在不一样了。」魏望舒摇了摇头,「陆铭把张家的盘子直接并入滨海四海商会,这不仅仅是引狼入室,这是在江南的经济版图上,硬生生钉下了一颗外来的钉子。」
「陆家这是要打破江南固有的生态平衡,把这里变成他们资本扩张的倾销地。」
萧天阙听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望舒啊。」萧天阙放下茶杯,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直直地盯着她。
「看着现在海州那边翻云覆雨的动静,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后悔?」
魏望舒神色未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萧天阙嘴角的嘲弄扩大了几分:「当初,你可是极力主张我们要拉拢李天策,甚至想促成江州商会和他联手。」
「结果被我一口回绝了。」
「现在李天策展现出了大宗师的绝顶战力,又隐隐成了上京陆家在江南的执刀人。」
「短短三天,张家覆灭,海州易主。」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当初的自负,毁了你借势登顶的机会?」
面对这种直刺内心的刁钻逼问,魏望舒的脸上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理了理旗袍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相当淡然且充满理性的弧度。
「萧少太高看感情这两个字在商界的分量了。」
「恨?后悔?那是赌徒满盘皆输后才会有的情绪,而我们是庄家。」
魏望舒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