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铭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打量着。
「这不是昨天晚上在海州湾那个泥坑里,像条死狗一样喝饱了脏水的陆三少吗?」
郭涛嘴角扯出一抹非常轻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怎么着?昨天刚被人踩在脚底摩擦,今天换了身白皮,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跑到我的庆功宴上来耍门阀少爷的威风?」
面对郭涛毫不留情的当众羞辱,陆铭死死咬着牙,双拳紧握,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微微发抖。
「说话啊?刚才抽人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
郭涛见陆铭不吭声,更是往前逼近了一步,甚至格外侮辱性地伸出手,用手指拍了拍陆铭那尚未消肿的脸颊。
「啪、啪。」
两声轻响,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看看这张脸,猪头都没消肿呢,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郭涛收回手,从旁边的侍应生盘子里端起一杯红酒,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极其可笑的跳梁小丑:
「怎么着,陆大少,昨天那池子脏水没喝饱,今天专门跑过来,想尝尝这帝王国际酒店卫生间里的马桶水,是个什么滋味?」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的郭家附庸和海州名流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异常刺耳的哄堂大笑。
所有的鄙夷、嘲弄、轻视,在这一刻犹如倾盆大雨般,将陆铭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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