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扶着冷月,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踏上红木楼梯。
黏稠的鲜血在楼梯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长痕。
「守好下面。」
「任何人敢上来,杀无赦。」
李天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带着冷月走进了二楼的密室。
「砰。」
厚重的红木门紧紧关闭。
楼下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老鬼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楼梯上那刺眼的血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是搬了把红木椅子,直挺挺地坐在楼梯口,犹如一个看大门的护院老卒。
乖乖地在楼下,寸步不离地守着。
二楼卧室。
推开厚重的房门。
一股极为浓郁的药香味混合着滚烫的白色蒸汽,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异常宽大的紫檀木浴桶,里面盛满了沸腾翻滚的暗黑色药液。
这是吴老鬼耗费重金和人脉,从海州搜罗来的顶级疗伤圣药。
李天策松开手。
冷月咬着发白的嘴唇,强忍着剧痛站稳身形。
两人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男女间的忸怩与避讳。
李天策随手撕扯下身上仅存的几缕破布,粗暴的动作扯动了左肩的贯穿伤,暗红色的鲜血再次溢出。
他面无表情,直接将满是血污的残破衣裤彻底褪下。
那具精壮犹如魔神般的躯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恐怖伤痕,腹部的那个血洞更是狰狞骇人。
一旁,冷月同样面色苍白地解开黑色作战服的卡扣。
紧身的衣料早就被鲜血浸透,甚至死死粘在了翻卷的伤口上。
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非常果断、近乎残忍地将粘着血肉的衣服强行剥离。
那具原本白皙纤细的娇躯上,此刻青紫交加,大宗师罡气震荡留下的内伤痕迹触目惊心,右臂更是无力地垂在身侧。
李天策率先跨入浴桶。
滚烫的药液接触到腹部血洞的瞬间,霸道的药力犹如成千上万把烧红的细小尖刀,顺着翻开的血肉疯狂钻入四肢百骸!
李天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冷汗犹如黄豆般滚落。
但他没有发出半声惨叫,只是死死咬紧牙关,缓缓坐下,任由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黑色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