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如纸,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二爷!出……出大事了!」
齐镇海眉头猛地一皱,手里盘核桃的动作一顿,厉声呵斥:「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手下绝望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极度恐惧:「船,船沉了。」
「但沉的不是钱友旺的船,是……是咱们的人!」
「你说什么?!」齐镇海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他。
「刚刚传来的确切情报,咱们派去尾随拦截的十三艘快艇,连同江州商会出的几十号精锐打手……全军覆没了!」
手下颤抖着趴在地上,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两位内劲中期的供奉大师,也、也死了!海面上全是残骸和碎肉,无一活口,全被剁碎了喂鱼了!」
「咔嚓!」
齐镇海手中的两枚百年核桃,瞬间被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放屁!那可是两名内劲中期的武道大师!」
「加上几十号全副武装的精锐,就算碰上内劲巅峰的高手也能全身而退!」
「钱友旺那几条破走私船上的人,拿什么杀他们?!」
「他要是有着本事,现在还至于像条狗一样躲在黑市,不敢露面?」
手下吓得把头死死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二爷,还、还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坏消息,给我一次性说完!」齐镇海气极反笑,双眼猩红。
「吴、吴老鬼那边……」手下声音哆嗦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咱们派去暗杀吴老鬼、接管药材线的精锐,还有哪位捂着……就在半个小时前,也全部失去了联络。」
「我派了外围的眼线去堂口查看,里面静悄悄的,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但是咱们的人……全都凭空消失了,恐怕、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死寂。
偌大的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夜风吹打着窗棂的细微声响。
然而,坐在太师椅上的齐镇海,脸上却没有出现手下预想中的惶恐与失态。
作为江南第一豪门的副家主,执掌齐家日常生杀大权多年的绝对上位者,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酷。
在他眼里,无论是盘踞云州黑道的吴老鬼,还是走私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