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队强行靠岸,动静确实不小,我这边也有所耳闻。」
听到对方这副置身事外的语气,萧天阙本就压抑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
「妈的,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了,就由着那死胖子掀老子的盘子?!」
萧天阙猛地直起身,眼神阴狠,对着手机冷笑连连,言辞变得毫不客气:
「怎么着?齐副家主是不是觉得,你们齐家现在在江南三省只手遮天,坐稳了江南王的位子,就可以不把我们上京萧家放在眼里,在一旁看我的笑话了?」
包厢里回荡着萧天阙狂妄的质问。
「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天阙扯了扯衬衫领口,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们齐家现在确实风光,但也别忘了当年是怎么起家的!」
「当初你们齐家为了往上爬,跑到上京,在我们萧家大院门外像狗一样候着等办事的日子……」
「这么快就忘干净了?!」
坐在一旁的魏望舒端着茶杯,听到萧天阙这般口无遮拦地揭齐家的老底,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但她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冷眼旁观。
面对萧天阙如此毫不留情的揭短和辱骂,电话那头的齐镇海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发火。
不仅没恼怒,听筒里反而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轻笑声。
「萧公子息怒,当年在上京的那些事,我们齐家自然铭记在心,怎么敢忘?」
齐镇海的语气依旧四平八稳,透着一股老狐狸般的城府:「不过,这件事萧公子确实误会了。」
「对于钱友旺,不是我们齐家拿不住他,更不是坐视不管,而是我们早就已经撒好网,打算收网了。」
萧天阙眉头一皱,脸上的怒意稍微凝滞了一下:「什么意思?」
「钱友旺手里掌握着江南半壁的水路,那是多大一块肥肉。」
「我们齐家早就看上了他名下三分之二的航线和深水港,也早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齐镇海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可这死胖子不知死活,不仅不乖乖交权,这段时间还像条疯狗一样,暗地里到处撒钱,试图找高阶武者当供奉,妄图跟我们齐家碰一碰。」
「今晚他在江州搞出这么大动静,我们自然知道。」
「本来按照计划,今晚只要他一踏进云州的地界,我们的人就会直接拿了他,让他连带着他那些航线,一起改姓齐。」
说到这,齐镇海的语气里也多了一丝极其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