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炸毁的车辆,里面还罗列了一大堆根本不存在的高精尖绝密设备。」
「总价,三十个亿。」
「限期三天,把这笔天价赔偿一分不少地打进江南战部的专户。」
「敢少一分钱,江州商会所有涉事企业,明天就等着被全面查封!」
被滨海的一个地头蛇当猴耍,当成了吸引火力的死靶子去炸战部的车队,最后还要被战部顺水推舟、明目张胆地敲诈一笔天文数字!
这对于向来顺风顺水、自诩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萧天阙来说,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撕下来丢在地上狂踩!
「砰!」
萧天阙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
名贵的紫砂茶具碎了一地,他双手撑着吧台,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骇人的血丝。
然而。
听到「三十个亿」这个数字,魏望舒那绷紧了整整一晚上的脊背,却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她重新跌坐回太师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
三十个亿,哪怕对财大气粗的江州商会来说,也绝对是一次伤筋动骨的大出血。
但,只要能用钱解决,这盘险些满盘皆输的死棋,就算是保住了。
「破财免灾。」
魏望舒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压下狂跳的心脏。
她看向一地狼藉中无能狂怒的萧天阙,语气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战部既然肯开出价码,就说明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们不会再深究叛国或者恐袭的罪名。」
「萧少,别生气了。」魏望舒放下茶杯,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冷酷:
「只要命保住了,商会的盘子还在,三十个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们掏得起。」
「三十个亿?你以为我缺这三十个亿吗?!」
萧天阙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地指着落地窗外的夜雨,咬牙切齿:
「我上京萧家丢不起这个人!李天策,还有林婉那个贱人,我要弄死他们!我要他们全家死绝!」
魏望舒看着他这副彻底失态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萧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说这些发泄的气话没有意义。」
魏望舒语气平静,试图稳住局面,「李天策的手段,确实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我们轻敌了。」
「眼下苏家复工已成定局,我们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