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蛋。」
苏震天冷笑一声,极其嫌弃朝地毯上吐口唾沫。
他这一吐,像是泼在了众人的脸上,却依旧没人敢吭声。
钱家家主终于忍不住了,他侧过脸,语气极其复杂地低声劝了一句:「苏震天,消停点吧!现在的江州……」
「已经不是靠嗓门大就能说话的地方了,你看看四周,你觉得你今晚凭什么能站着走出去?」
苏震天环顾四周,那些黑压压的,面无表情的魏家保镖,以及周围那些怜悯、甚至带着一丝看戏心态的目光。
「凭什么?」
苏震天哈哈大笑,猛地踏前一步,那股积攒了几十年的枭雄气势瞬间炸裂开来。
「就凭老子这几十年流过的血,比你们喝过的水都多!」
「就凭在这江州的一亩三分地上,除了魏昆仑,还没人有资格教老子怎么写『死』字!」
苏震天径直走到最前方,看见了孙、李两家的家主。
这两个老对手此刻如同哈巴狗一般,垂首站在次席。
「孙老二,李瘸子,怎么着?魏家还没给骨头呢,你们这尾巴就摇上了?」
苏震天出言讥讽,声音极大。
孙家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敢擡头。
李家主则冷哼一声,用蚊子般的声音阴恻恻地回了一句:
「苏震天,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大错特错。」
「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错!」
苏震天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空荡荡的主位吼道,「魏望舒!你个黄毛丫头搞什么名堂?」
「这么多叔伯长辈都到齐了,你个东道主到现在还不露面?」
「这就是你们魏家的待客之道?把长辈晾在这里,你爹魏昆仑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所有人以为苏震天会被当场击杀时,宴会厅二楼的缓步台上,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魏望舒换上了一身极其惊艳的紫色旗袍,长发盘起,气质清冷而尊贵。
在她的身后,萧天阙姿态慵懒地跟着,那名唐装老者则如影随形。
「魏总!」
「见过魏小姐!」
孙、李两家家主如同看到了主人的哈巴狗,忙不迭地起身迎接,腰弯到了九十度。
全场豪门齐刷刷起身。
唯有苏震天一人,依然双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