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我得去看看,魏家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从哪找来的底气,能让江州变了天。」
苏红玉知道父亲的脾气,那是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硬骨头。
她红着眼眶,最后一次检查了苏震天西装内紧贴身体的防弹衣,又按了按耳机,低声道:
「我安排了三队精锐在外面接应,一旦有动静,我带人冲进去接你。」
苏震天拍了拍女儿的手,没说话,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悲凉。
半个小时后。
车队抵达魏公馆。
整座庄园灯火通明,却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苏震天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步入宴会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诺大的厅堂里坐满了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上百位豪门大佬齐聚一堂,却没有任何交谈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仿佛这不是一场盛宴,而是一场集体面圣的审判。
「呵,看来江州的胆子都被吓破了?」
苏震天冷笑一声,双手插兜,那股江州老牌大佬的霸气瞬间全开。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场内,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人接话。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豪门掌舵人,此刻看向苏震天的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深深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怎么了,都哑巴了?来吃饭,怎么搞的跟来参加葬礼一样。」
苏震天站在大厅中央,眼神环顾四周,露出一抹轻蔑和不屑。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那些往日里对他趋之若鹜的豪门大佬。
「老钱,上个月你求着我批那块地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这会儿怎么跟个受惊的鹌鹑似的?」
「还有你,老赵,你家那小崽子在滨海捅了篓子,是谁帮你平的?这会儿见了老哥哥我,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被点到名字的钱家主浑身一抖,眼神惊恐地移向别处,甚至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跟苏震天扯上一丁点关系。
赵家主更是脸色惨白,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地板上长了金子。
整个宴会厅,几十个掌握着江州命脉的大人物,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一种看不见的恐怖威压下,集体失声。
「啧啧,江州这块地,看来真是风水变了,养出了一群没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