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起来的。
譬如捕鱼、养鱼这些。
运输不便,可以制成咸鱼啊!
另外,他调查过,临海这边有很多的盐碱地,种不了其他作物,但种芦苇非常合适。
芦苇可以做草席,可以编筐,可以做草料、柴火等等,还可以拿来造纸。
把这些产业做好了,百姓不再依赖私盐而活,朝廷这时候再在律法上加码,很多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听着朱菘蓝的话,秦遇不禁暗暗赞许。
嗯,不错,确实是个人才!
至少是个务实派!
不像有些当官的,口号喊得震天响,要拿出实打实的解决问题的方案的时候就哑火了。
“你说的这些方案,你又向朝廷奏报过吗?”
秦遇又问。
“奏报过。”
朱菘蓝无奈的叹息:“到任临海的第二个月,我便就临海存在的问题和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上疏朝廷,而后不久,我便遭到陷害,被革职查办……”
“看来,你的奏疏根本没有送达朝廷!”
秦遇稍稍思索,马上吩咐:“回去以后,你好好整理一下,重新上奏疏!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保证你的奏疏会送到陛下手中!”
他娘的!
这帮狗官!
就知道盯着私盐之利,别人朱菘蓝都把答案给他们了,他们连抄都不抄!
哪怕这帮狗官把朱菘蓝的奏疏扣下誊抄一份,再由自己再上奏朝廷,他都说这帮狗官还算是个人!
有答案不抄,只说明这里面涉及太多人的利益。
这些狗官在自己得利的同时,也不敢去触动他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