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冤得雪?”
朱菘蓝挺直身板,面色平静地说:“大人若当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好官,何须我求?若大人跟以前那些巡查盐务的官员一样,我等求破嘴皮又有何用?”
“……”
秦遇哑然,过了好久才兴冲冲的问,“你进士及第之后任何职?”
“县丞。”
朱菘蓝回答:“一年后任县令,在任三年后调任临海郡丞。”
“可以啊!”
秦遇嘴角一翘,“就你这脾性,四年时间就从县丞做到郡丞,看来你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大宁的县令大多都是三年一考,战乱之地除外。
他初考便升任郡丞,说明他为县令期间的政绩应该比较好。
朱菘蓝并未因为秦遇的夸赞的心喜,只是忧愤叹息:“若非我被构陷,临海不会如此!”
“现在也不晚!”
秦遇站起来,“走吧,先回临海郡再说!”
很快,秦遇带着他们和盐监离开。
路上,秦遇还不忘考校朱菘蓝,让他说说关于临海后续的治理方案。
秦遇的要求很简单,在尽量减小对民生的影响的前提下,让朝廷的盐务回归正轨。
“这个问题,我刚到任临海的时候就有答案了。”
朱菘蓝面色平静的说:“归根结底,就十二个字:让利于民、疏堵结合、增加营生……”
“有点意思!”
秦遇饶有兴致的看着朱菘蓝,“具体说说。”
朱菘蓝也不含糊,具体给秦遇讲起来。
其实,王昭节给秦遇他们说的那些客官因素,朱菘蓝也明白。
而且,这些问题也确实值得重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临海百姓本就是靠着这一方土地,他们跟私盐绑在一起是必然的!
但问题真正的根源,不在于百姓,而在于朝廷!
首先,朝廷的盐,该平价就平价,先让百姓吃得起官盐,再来说整治的问题。
即使整治,也不能搞一刀切,依靠严苛律法。
朝廷整治的永远是盐枭和私盐贩子。
把中间的渠道掐断,沿海百姓就算自己制点盐自己吃,对朝廷的税收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同时,当地官府必须鼓励、帮助百姓发展其他的产业,减少百姓对私盐的依赖。
临海郡除了私盐之外,还有很多产业是可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