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到赵犰问话,也是回了神,道:
“总是这般打,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难道就没人管管?”
“怎么管他们本身就是这城里顶头大户,城中衙门甚至都归他们管。”
“嘶?他们这般就没闹出过什么事来?”
“倒是没有。”年轻人仔细寻思了一阵子,随后摇了摇头,道:“毕竟只是打架罢了,又不动刀,又不动枪。”
赵犰嘴角微微一抽。
来之前就听说过这西方商人中间平常解决问题依靠的不是各自的商务手段,而是拳头是重量,今日来此一看,也确实如此。
赵犰甚至都感觉这两伙人如此打的都好像是在打情骂俏,完全不像是真拿拳头动手。
只是他很快发觉,身旁的周剑夜眼中竟也浮起一丝兴奋,似乎也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了。
赵犰连忙伸手拦住她:
“剑夜啊,人家打架,你就先别掺和了吧。”
周剑夜最爱与人较量,可眼下这般情形,她若过去不大合适啊。
你说你下去跟人家撕吧一番算什么?
算你拳头大吗?
好不容易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周剑夜,周剑夜终归也只能长长叹气。
赵犰这才再度望向眼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伙人。
卓三杯双拳难敌四手,已被人按在角落一顿胖揍。
可卓三杯也盯着那胖子的脸猛揍,一拳一拳专往面门招呼。
这一顿老拳下来,胖子的脸硬是比先前肿了一圈。
不过最终,胖子到底还是把卓三杯撂倒在地,又补了几脚。
卓三杯眼见实在打不过,哇呀呀一声怪叫,忽地从怀中撒出一股酒液。
只见空中顿时弥漫开浓烈酒气,四散涌开。
方才还围着卓三杯的几人闻得这股酒气,眼中顿时冒出几颗金星,一个个晕头转向起来。有人往东,有人往西,甚至有人脚下打滑,险些摔倒在地。
趁此机会,卓三杯又朝旁撒出一把铜钱。
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身影竟如纱帛般变得虚幻起来。
“买离去路!”
他口中暴喝一声,当即就要遁走。
李大胖瞧见这一幕,眼见自己脸上又添了一圈肿痕,哪肯轻易放他离开?
于是他也怒喝一声:
“不卖!”
李大胖把钱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