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可没性子从那些人搞来闹去。
你若是不来我这儿干活,那我就不找你。
“那这人可能还得再花写时间。”
沈赫说到此处,也是顿了顿,随后小心翼翼问道:
“九爷,您为何非要找这般道行的修者?”
“自有妙用。”
赵犰嘿嘿一笑。
如今天衍之术他已腾了七七八八给铁锤大师,不过纯叫铁锤大师去演算这种并不符合他道行的门路,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赵犰至少需要第一批班子,去把这个原始的阴阳是非写出来。
这事不着急。
赵犰估计着,等到周安安把身体养好,待她再回周家那一刻,这些人才自然也就会出现在镇子。
而现在周安安的伤势也好了许多。
将来这一天用不了太久。
……
赵犰从马车中探身向外望去。
微风拂过面颊,远处是一片澄澈蔚蓝的天。
沿途辗转数日,总算抵达了西方地界。
甫一至此,赵犰便觉此地较之东方人烟稀少许多。
放眼望去,几乎无处可称热闹。路旁皆是大片荒野,地上草木低矮,甚至不及赵犰脚踝;荒野之上,也几乎寻不见多少车马行过的痕迹。
赵犰一路行来,只偶尔在河畔边见到些镇子模样的聚落,可这些镇子大多远不及东边繁盛,甚至十之七八的规模还比不上东边某些富庶的村落。
当他们抵达第一个镇子时,镇中居民望见这辆马车,竟纷纷跪地叩拜,神色恭敬如同见了神明。
赵犰本想解释,却觉这话大抵说不通,便也作罢。待到下一处镇子,他便让白洛仿照丹青心法,为那两匹马简单绘上双目。
若无修为之人看去,只当是寻常骏马;若有些道行,大抵能察觉这马匹并不普通。
这般手段,倒也省去路上不少麻烦。
至少不会见一伙人便跪倒一片,口称“仙人”叩拜不止。
又行了一段长路,赵犰一行三人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西方地区最大的城池,坐落于大湖之畔的浮白城。
他们此刻正走在城外一条笔直的土路上,顺着道路向前望去,能看见尽头处高耸的城墙,以及墙外那片浩瀚的湖泊。
这湖居于陆地之上,一眼望去,与其说是湖,倒更像一片内陆海。
水波悠悠,望不见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