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模样有些像蹴鞠。
“这些也是我近来弄的,你看看怎么推出去。”
赵犰将自己捣鼓的这些东西一一说与沈赫,沈赫听罢,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
这些“玩具”既有规则简单的,也有规则繁复的。就像他手中这副牌,需得盘算数字、咬文嚼字才能击败对手;而那两个球,一个要扔进框里,一个要踢入门中,倒是相对直白。
这类玩具的利润几何,沈赫还真不算清楚。但他也明白,这其中除去银钱之利,更有不少教化之用,能有效消解镇中那些孩子过剩的精力。
属于即便亏本也得往外做的东西。
“这副牌我觉得可以往芳华城卖。至于这几个球类,大山城那边或许有些销路,但估计不会太多。按您的说法,这玩意儿需得大片场地。制作起来又简单,一旦流出去,很容易被人仿制。”
赵犰听沈赫这般分析,也觉得颇有道理。
篮球、足球确实简单易懂,可在各类基础设施尚未齐备的情形下,这两样运动很难在镇外流传开来。即便流传了,制作起来也无甚难处,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出现大批仿品。
如此一来,便不可能像留音玉牌那般借此谋取厚利。
不过,作为消遣之物已是足够。
赵犰真正在意的,其实是那副牌。
上面的文字,他尽量选用简单通识的内容,只望能在保证趣味的同时,为周遭孩童普及些天下道行与常用字词。
比起挣钱,他更盼着能让天下人多识几字。
只是不知这番心思能有多少成效。
但愿能成吧。
眼见着沈赫已经开始自己琢磨起来了手中这套牌该怎么玩,赵犰忽又是问道:
“之前说要在大山城和芳华城当中去雇佣卜世道的人选,可找到了人?”
“哦,这个啊。”
沈赫然后把纸牌归拢到手里,可刚刚获得新胳膊的他明显这动作还不算太过精密。
牌散了一桌子,他也只好一张一张收,一边收一边道:
“九爷你不是要人多点吗?芳华城那边有个大学里面的小组愿意接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想在芳华城内做。”
“那就不选他们。”赵犰摆摆手。
芳华城大学那个逼德性,赵犰又怎么会不知道?
不愿意来镇子里面开工,那大抵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新晋的土财主打算从他们手中扣来一笔钱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