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出的好果子,吃得满嘴油亮。
他将几枚黄澄澄的果子塞入口中,嚼了几下,连连点头:
“吃起来像鸭蛋黄!”
“是挺像。”
赵犰也吃了一颗,随后端起旁边的小酒抿了一口。
爷仨许久未见,难得这般闲坐片刻。
酒足饭饱后,赵肆拍了拍肚皮,笑呵呵道:
“这回我至少能在这儿留上三个月。等三个月后,若是生意都理顺了,我说不定便能常驻后方,倒也是件好事。”
“后方好,后方好啊。留在这儿,就不必去前头打打杀杀了。”
赵八斤很是赞同赵肆留在后方。
前线那地方刀光剑影的,说不准何时就被人三刀两下抹了脖子,丢了性命。
毕竟赵八斤已在战场上折了一个儿子,若再折一个,他实在受不住了。
听父亲这般说,赵肆也摸了摸下巴:
“说来也怪,我在战场上虽险象环生,可每回遇上危急,总有人赶来救我。最早带我去的那位大哥,起初待我并不算好,脏活累活险活都派给我,我还以为他不待见我。谁知有一回真遇上险情,他竟横跨半个战场来救我。”
“咳咳咳……”
赵犰被呛着了。
赵肆连忙拍了拍九弟的后背,疑惑地看向他:
“九弟?你这是怎么了?”
赵犰擦了擦嘴角:
“方才喝得急了,呛了一下。”
嘴上这般说,他心里却清楚。
当初召赵肆去的那军官,怕是真的没将他放在心上,只当炮灰使唤。
可因着樊公子那一纸契书,待到战场上真遇危难,那人便一路奔尘挡至赵肆身前,也算替他挡了死劫。
赵犰不大清楚樊公子这契书能持续多久、又能生效几回,因而也不确定赵肆若再上战场还能得几回好运,只觉他还是待在后方更为稳妥。
赵肆自不知赵犰心中所想,只感慨那位救他之人虽面相不善,内里却是一片赤诚。
不过说到这儿,他话头一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赵犰的后背:
“小九啊,你快二十了吧?也该寻个媳妇了不是?我看那位姓徐的姑娘,还有姓周的姑娘,都挺中意你的,你便挑一个处处?”
赵犰:“……我说四哥,你比我年长这许多,不也还没着落吗?”
赵肆脸一下子憋红了:
“我之前不是一直忙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