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那四哥接下来打算如何?”
“黄将军让我先与九爷谈生意,从你这儿弄些物资补贴军用,偏偏他们又不想出太高价钱。”
赵肆眼珠转了转:
“但既然是我来这儿,只要不叫人瞧出咱俩的关系,这价钱大抵都能从咱们这儿过。”
赵犰摸着下巴思忖片刻,眉头一扬,忽然笑了:
“这事其实好办,还能帮四哥你在黄将军军中打下些根基。”
“哦?”
赵犰暂未细说,心中却已有了盘算。
如今镇中主要产线已大致齐备,若单独开一条专为大山城供应军备,也并非难事。
至于原料,只要能从大山城运来,在此处加工后再卖回去,只要进出流水够大,纵使再明镇的定价低于大山城,其中仍有厚利可图。
长此以往,黄将军或许会得寸进尺;但若只作短期周转,倒能为镇子快速积累大量财富。
也能借此让赵肆在黄将军军中获得更强的话语权。
而赵犰正可借这段时日的利益,再加速镇子发展。
无论之后黄将军反应过来,想以武力强夺此地,还是双方就此达成平衡,赵犰总得花心思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兵马”。
不论是一队厉害的古修,还是足以信赖的士卒,这些都是不容轻忽的。
赵犰可不愿像沈赫那样,折腾许久,黄将军一来便将一切荡平。
他要的,是让黄将军来多少人,便留下多少人!
赵肆暂未追问赵犰具体打算。
对他而言,赵犰脑筋转得快,心思也活络,弟弟既有谋划,定然错不了。
兄弟俩说完话,赵犰便安排手下带着赵肆带来的小伙子们在镇中好好转转,自己则领着哥哥往赵八斤所在处行去。
待二人走远,土地下方才缓缓探出一个头来。
老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张略显木讷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复杂神色。
事到如今,心中对父亲的那股怨愤早已随时间流散,可他仍不知该以何种目光面对父亲。
或许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了。
这样……倒也罢了。
赵二的身形再度沉入地底。
四下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
当日上午,赵家爷仨围坐一处,边饮酒边吃桌上摆着的小果。
赵肆头一回尝这农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