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喜色,当即起身迎上前去。
他满脸兴奋,热切地张开双臂。
兄弟俩紧紧相拥,随后放声大笑。
彼此端详一番,多日不见,赵犰的精神明显比当初好了许多,身上那股沉稳之气也愈发明显。
而赵肆的身子骨则硬朗了不少。离开时他的肩膀还没这般宽阔,如今拍上去竟如钢坨一般结实。
兄弟俩勾肩搭背叙着旧,见赵二也在远处,便也将他唤了过来。
两人一鬼在镇口欢笑了好一阵,各自欢喜不尽。
这般庆贺片刻后,赵肆便说要去找赵八斤。
一听这话,赵二立刻道:
“这我就不去了。”
赵肆闻言一愣:
“怎的?二哥至今还未与父亲见过面?”
赵犰无奈一叹:
“我劝了多次,想让二哥见见爹,可二哥总是不肯,我也没法硬拉他去。”
赵肆看向赵二,赵二感受到弟弟的目光,不由侧了侧脑袋。
“二哥,我知你对父亲心有芥蒂,可既然都在镇中,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赵肆也忍不住劝了几句。
赵二嘀嘀咕咕:
“反正他又不知我还在这儿,躲着便躲着。”
赵犰听了,却轻叹道:
“爹怎会不知?你每夜在镇中巡游,见过你的人不少,爹又常在苦根大师那儿,来来往往总有人提起你的事。”
赵二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赵八斤定然知道他还在这里。这段时日,父亲其实已多次到他巡游的地方寻他。
只是赵二每回看见父亲,便直接钻入地底,连黑帽子来拽也不肯露面。
此时听二人这般说,他的身形又开始往下沉去。
赵肆张开手臂想拉住二哥,赵二却一溜烟遁入地下,凭空消失了。
赵肆蹲在地上,连拍数下地面:
“二哥!二哥!甭管想说什么,好歹见上一面啊!若总这样,心思又如何传得到?二哥?”
他唤了好几声,地下的赵二却毫无动静。
赵肆也没了法子,最终只得无奈一叹:
“若大姐在,说不定还能将他拉出来罢。”
他们的大姐早年远嫁,后来黄、兰两将军开战,便断了音讯。如今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晓,也只能在此处空叹一声。
赵二不愿现身,二人实在无法,只得兄弟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