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白洛已解开字谜,他才倏然醒神。
此行为求天衍之术而来,白洛能解出题来,倒也合适。
他暂且按下因苦思谜题而纷乱的思绪,四下望了望,只见周剑夜早已寻了处凉亭,躺在那里呼呼睡得正熟。
赵犰走到近前,轻拍两下他的脸颊,周剑夜这才迷迷糊糊转醒,望着赵犰咧嘴憨笑。
赵犰无奈:
“武者不是有直觉警醒吗?怎我靠这么近你都不醒?”
“兄弟又不是外人,这一路风餐露宿的,咱俩挨着睡了多少回了。要是每晚因你靠近就醒,那还怎么睡?”
赵犰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且不说这话听着别扭,以你开门境的修为,本来也无需睡眠。
但他最终只是将周剑夜从台阶上拉起来,替她理了理衣衫。
周剑夜整好衣裳,重新站直身子,双臂向天一伸,一副精神焕发、干劲重燃的模样。
不过,他随即侧头看向赵犰:
“兄弟,你脸色怎有些萎靡?莫非遇上什么事了?要我帮忙不?”
“没事。”赵犰摆摆手,并未提起老道士之事,“只是进来时在树上见到一道极难的字谜,想了许久,现在只觉得脑袋像被火烤过似的,嗡嗡发烫。”
周剑夜翻了个白眼:
“我实在不懂猜谜有什么趣味,只觉得太费心神。”
“是啊,太费心神了。”
赵犰非常认同周剑夜这句话。
三人未多闲谈,持着木牌步入观内。
正巧遇见一位扫地归来的小道士,将木牌交予他后,小道士低头看了一眼,便径直引着三人进入殿中。
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素面坤道,容貌虽非美艳,却透着一股自然清朴之气。
肤色是常经日晒的近古铜色,隐约可见衣下匀称的筋骨轮廓。
赵犰能感到此人气息近乎自然,道行应当不浅。
那坤道见三人进来,便执了一道礼。三人回礼后,她才温声开口:
“贫道三寒子,在此观中略修道法。听闻三位是为求学天衍之术而来,故在此等候。”
赵犰几人又客气地自报姓名来历。
三寒子似不在意三人身份,静听完毕,才含笑问道:
“三位既来本观,想必知晓观中规矩。若欲习天衍之术,须先答我几个问题。”
果然如此。
赵犰心中不由想起先前那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