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在王家那边吗?怎么忽然跑我这儿来了?”
“唉,王家那位不太行,枉费我一片心意啊。”
拾文君也起了身。
两人分明是老友,相见后哈哈大笑,随即相互拥抱。
周成才接着便招呼众人同往主厅,今日既有友人来,他自然要摆上一桌宴席,好生款待一番。
赵犰与周剑夜自然也出席了当晚的宴会。
宴席之上,周成才多饮了几杯,开始吹嘘起年轻时与拾文君走南闯北的旧事。
聊着聊着又说到了周剑夜,方才还兴高采烈地夸赞自家闺女何其了得,却被大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前两日他才被周剑夜揍了一顿。
拾文君倒也因此多看了周剑夜两眼。
似周剑夜这般年纪便已开门,实在罕见到令人惊异。若非拾文君了解周成才素无虚言的习性,恐怕还真会以为他是为了吹嘘自家女儿,故意把道行往高了说。
周成才也连忙摆摆手,又给拾文君灌了几杯酒,算是将此事带了过去。
赵犰盘算了下眼下时辰,只觉得照这般下去,怕是不便再细问拾文君王家相关之事。
可眼见此刻主客尽欢,他想了想,索性也将那事暂时抛诸脑后。
今夜也算充实,既帮王文硕这小伙子解决了王家之事,又吃上了一席佳宴。
又何须计较太多?
不如饮酒!
多喝两杯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犰见周平平和周安安已提前吃好,正在院中玩耍,稍作思忖,便从席间起身离座。
他寻到周家院中的佣人,请他们备好纸笔。
对着桌上的纸笔,赵犰思量许久。
若事无巨细写下太多,反倒未必能起到护佑周家之效。
毕竟当时只是在伤口处瞥见诸多可能,而因画面流转太快太多,他亦无法将全部景象尽数记下。
纵使全数记下,这般细碎的可能性反倒可能影响阅信之人的判断。
与其如此,不如专就某事先行一试。
譬如周安安胸口那道伤。
若自己当时便写下几句诗,让周安安莫要以正面硬撼的方式去应对那位皇帝……
这般一来,周安安胸前的伤口或许会浅上许多。
想定之后,赵犰便飞速在纸上写下所想,随后将其折好,径直走向周安安。
安安正和姐姐周平平相互扭扯,两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儿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