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便掺和不入凡之外的文载道事务。家师不许我们理会这些杂事。”
赵犰尚未开口,王文硕却稍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若是不管,如今的王家怕也不会朝拾文君所想的方向变,过不了多久,恐怕又会重蹈覆辙,为了一己私欲而窃取他人文章!”
拾文君笑呵呵地看了王文硕一眼:“还在记恨他们的事啊?”
王文硕顿时有些脸红,憋了片刻,终究说道:
“记恨,记恨,实在难以忘却。在我看来,窃人文章实乃大罪一件,光是想想,便令人不快。”
“你这话倒也有理。要不这般,日后你来管这王家如何?反正你也姓王。”
“啊?”王文硕听罢,脑中转了一圈,却急忙摇头,“我还是想入不入凡,上书院去,学些其他文法上的事。”
“你是诚心于文法,还是想令天下读书人皆能阅书明理?”
“我……”
拾文君这一问,倒让王文硕一时卡住了。
他未能立刻答出,只低头沉思,良久不语。
拾文君只是笑呵呵望着王文硕,并未多言。
赵犰瞧着王文硕沉思,也顺口念了一句:
“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王文硕似有所悟般点了点头,却也没再多说。
倒是拾文君一下子来了精神,侧首看向赵犰:
“赵先生这句话说得好啊!赵先生可有意去书院修行一番?以你这般文采,定能让自身道行再攀高阶!”
赵犰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我从前自一位大能那儿听来的诗句,并非我所作。”
文载道修行重在“学”,赵犰脑中虽有不少经典古诗,这些却无法转化成文载道的进益。
他确也无意抄书当文豪。
尤其在这个年头。
若说你是修行文载道的,却又写出许多绝妙诗篇,可道行迟迟未开……
你,你这诗是从哪儿来的?
拾文君倒对赵犰口中的“大能”极感兴趣,缠着赵犰追问那是何人。赵犰被缠得没法,只得将杜甫的大名搬了出来。
直让拾文君心驰神往,真想见一见此人。
而也正在此时,门口忽地现出一道身影。
面色向来略显沉硬的周成才出现在大门处。
他一眼便瞧见了拾文君,脸上露出笑容:
“老石头?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