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看向他:
“王家主,你三番五次推脱阻拦,难不成真如他们所言,此文是你窃来的?”
王维成满腹话语卡在喉中,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呢?
望着拾文君的眼睛,王维成忽而明白过来。
拾文君大抵已将事情看穿了。
他如今这般行事,也不似要给王家台阶下。
虽说拾文君神情并无变化,可王维成仍能感觉到……
那笑容底下藏着的冰冷。
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无力地望向自己儿子。
如今,王维成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儿子忽然通了神通,写出一篇冠绝天下的绝妙文章。
可……
这能成吗?
拾文君摆了摆手,令王维成退出亭子,自己则一挥袖口,一片云雾顿时在亭中浮现。
待云雾散去,桌案上竟已摆好两张书桌。
桌上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俱全,显是为二人备妥了。
拾文君瞥了眼桌上这些物事,语气仍是淡淡的:
“我先前在书院时,偶尔会监看新入院的弟子们写考卷,便随身带着些相关器具。二位大可在此一展才学,不必太过紧张。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管写来便是。”
王文硕迈步上前,傲然研墨,半分怯意也无。
而旁侧王维成的儿子此刻才如大梦初醒。
他望望眼前书桌,又望望面如死灰的父亲,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可如今这局面,又哪里是这年轻孩子能下得了台的呢?
他只得硬着头皮,双腿微颤地走到书桌前,也伸手研起墨来。
众人便这般静默地望着二人。
拾文君趁此间隙朝旁移了一步,来到赵犰与周立国身侧。
他瞧了瞧两人,先是彬彬有礼地拱手作揖,随后看向他们:
“二位也是读书之人?”
“他是,我算不得。”赵犰笑呵呵地将周立国往前推了推。
周立国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旋即露出应有的温雅笑容,向拾文君拱手行礼。
“见过拾文君,在下周立国。”
“周立国?周立国?”拾文君口中将这名儿反复念了两遍,“你与周成才是何关系?”
“周成才正是家父。”
“哦哦,原来如此。成才已有儿子了啊。”
拾文君一副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