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竟在此处!
王维成牙关已咬得死紧。
此刻他早将满腔恨意全转到了周立国身上,只觉定是周家人在背后操盘,才令局面糟至如此!
可恶!可恨!可憎!
周家这群人,实在令人愤恨!
恐怕正是为了在这节骨眼上给他施压!
王维成刚要再开口,那以伸手摘星挡下术法的赵犰却已抢先出声:
“王家人窃他人文章,只为呈予拾文君观览,如今当事人带到面前,反倒要动手杀人,如此行径,可悲可笑,尚可称一大家族?”
“你!”
王维成本欲反驳,可对方话中分明带了道行,硬生生将他口中辩词压了下去。
在王维成身后的拾文君经历这一连串变故后,终于微微挑了下眉。
他先看向下方的王文硕,又瞥了眼旁边的王维成。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在此刻渐渐消散。
拾文君并未露出厌恶嫌弃之色,也未沉下脸色,只是转头看向王维成,问道:
“王家主,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相当平缓,听来甚至没什么波澜,仿若只是寻常一问。
然而王维成额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一股寒意直透他背后衣衫,顺着脊骨在体内乱窜。
“上仙,此人胡说八道!他本是王府中先前一个书生,并无多少本事,也不善写文章,王府将他辞退,他便心生怨恨,总来此处胡闹!”
王文硕一听这话,登时急了:
“那文章就是我写的!如今让我背,我也能背得下来!有本事咱们现下再写一篇,看谁更胜一筹!”
王维成还想再说,拾文君却似被王文硕方才的提议勾起了兴致。
他侧首看向王文硕:
“小伙子,你说这篇文章是你所作?”
“正是。”
“这位王府的家主说是他儿子写的。”拾文君以手指向旁边已被突发状况吓呆的年轻人,“你要与他比一比么?”
“自然没问题!”
王文硕一下子挺起胸膛。
作为习文之人,他本就对自身文采颇有自信,面对这般能证明文章归属的情形更是摩拳擦掌,眼中几乎要放出光来。
王维成额上的汗愈发密了:
“上仙,我家孩子毕竟年纪尚小,恐怕发挥不出应有实力……”
他话刚至此,便见拾文君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