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读书识字却是必备的;加上门口王文硕骂人时所作那首小诗确实不俗,叫人一听便印象深刻,二人也就轻易记下了。
王维成听了这首骂人的诗,也不由啧了两下嘴:
“他娘的,这小子骂人的本事倒厉害。”
说完这话,他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用指尖在上面飞快书写。
很快,纸上便现出方才那首诗歌。
“这上头的术法能短暂指引那小子的方位,你们在术法失效前将他围住,抓到之后直接了结,明白了吗!”
若在平常,王维成心头多少会存几分惜才之念。毕竟这般擅写文章的人也不算太多,带回来好生招待,说些软话,说不定就能收归己用。
那时便有不少文章可交给他写,自己既省时省力,还能得个好名声。
但现在不行。
如今这文章是他送儿子入不入凡的敲门砖,王文硕这人一时半会儿又难以压服。
若被拾文君知晓……
那可就坏事了!
为了王府的利益,这人必须死!
家丁接过纸条后,连忙点头,随即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没过多久,他们便纠集了一伙人,匆匆离去。
也不知老爷子这符纸能持续多久,只能想方设法尽快将人抓住。
目送手下家丁走远,王维成不由得抬手按住额头揉了揉。
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
赵犰带着王文硕在街上走着。
途中他已摘下了面具。
王文硕小心翼翼地瞥了赵犰一眼。
陌生的面孔。
他在王家宅子里确实见过不少人,却从未见过这一位。
想来应当不是王家人。
或许可以信任?
王文硕心底不免浮起一丝不安,可既已跟着赵犰走了这么远,此刻若是退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便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随赵犰前行。
不多时,赵犰便重新寻到了周立国。
方才赵犰几乎是瞬间便腾身离去,只留周立国一人在原地茫然。
偏偏周立国也不知赵犰是否还会回来寻他,不敢贸然离开,只得在原地来回踱步,静候赵犰。
没过多久,赵犰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道路尽头。
见赵犰现身,周立国也松了口气。
随即,他便瞧见赵犰身边多出一道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