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宛若一块耀眼的宝石,只是摆在那儿便能夺去他人目光。
至于那文笔中些许的稚气,对王维成来说反倒更合适!
若他找人撰写一篇老练纯熟的文章交给拾文君,拾文君大抵能一眼看出这绝非这年纪孩子所写;可这行文间的少年意气,却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如今呈上文章后,拾文君确实对这篇文章爱不释手。
每每读起,甚至还会露出笑容。
好事,好事!
然而正当拾文君读着时,他忽然像是听见什么,抬起头朝外望了一眼:
“似乎有些杂音。像是有谁在念诗。”
王维成眨了眨眼。
他全然没听见有谁在念什么。
都说拾文君道行欠佳,可那也只是和他那些师兄弟们相比罢了。
他能成为圣人弟子,自有某些方面强过他人之处。
只不过拾文君显然也没太听分明,随即便又爱不释手地看回文章。
仔细品读。
眼见拾文君专心阅文,全无搭理旁人之意,王维成暗暗松了口气,随后从小厅中退了出去。
离开此处后,他原本挂满笑容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沿路走了走,没多时便望见不远处跑来两个家丁。
待那两个家丁近前,王维成并未直接开口,而是相当隐蔽地施展了一个避音法门。
随后才低声问道:
“那小子是不是又来了?”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缕苦色:
“回老爷,正是那混小子。他还编了一首小诗,在门口骂咱们王府……”
“你们两个这次又没抓到他?”
“老爷,这真怪不得我们,那小子跑得实在太快,寻常法子根本追不上!”
“废物!”
王维成直接骂了二人一句:
“他一共来了三天,你们也足足抓了三天,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摸着!活生生的废物!”
俩家丁垂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王维成发了一通火,随后皱紧眉头盯着他们:
“你们方才说,外头那小子还作了首诗骂王府?”
“是……是的。”
“把那首诗复述给我听。”
两个家丁有些不敢,可在王维成近乎杀人的目光下,还是将诗复述了出来。
他们身为王府家丁,别的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