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由家族形成的世家门阀,还不如王家眼下这般情形。
只不过眼下这个年代的周家,还不似后世那般盘根错节的大家族。
只有周成才一位大家长,与一大群孩子罢了。
体感上,比起那些需要祭拜祖堂的世家,他们倒更像一个稍大些的家庭。
周成才也确实有些平辈的兄弟姐妹,但大多数都并不在一起居住,只是偶尔会来见一见。
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变成了现在周家那种有些臃肿的大家族。
此刻若要点醒周立国他们“家族”与“王家”的分别,恐怕又得费些工夫。赵犰便暂将这些念头按下,仔细打量起王家的状况。
在旁边稍候片刻,赵犰大致看明白了此地的情形。
这里应算是王家的正门,除了来来往往办公务的书生,还有些明显年幼的孩子被父母送来。
侧耳听上几句,便知这府邸中还兼着教书授业的职责。
是间私塾。
其实这一路行来,赵犰已见过不少私塾,其中皆有孩童念书,但此地应属更好的学府。
毕竟那些父母从怀中掏出的银锭,数目可不算少。
无论在何处,父母总愿为子女尽心尽力。
观望一阵,赵犰觉得差不多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面具,覆在脸上。
既无面目,自然无人识君。
身旁的周立国却是一惊。
即便赵犰这动作就在他眼前完成,周立国也莫名觉得赵犰“消失”了。
他身边取而代之站着的,是个穷酸书生模样的陌生人。
这种变化直接让周立国傻了眼,他凝视着身边这个自己平常十分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穷书生”。
在迟疑好一段时间之后,才用夹杂这些疑惑的声音问道:
“上仙?”
“就是我。”赵犰道:“我打算亲自过去看上一眼。”
“哦,哦。”
在看着赵犰之时,周立国心中也是莫名其妙会涌起一丝“不屑”。
这感觉尤为奇怪。照常理,周立国本不会与那些书生过多攀谈,心底偶尔也会浮起些许大户特有的居高临下之态。
但这般情绪他素来藏得严密,更绝不可能在明知对方乃不凡上仙时仍持此念。
然而赵犰所施此法,却仿佛将某些只该存于心底的刻板印象生生缚在了他身上,以至于此刻神色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