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秋被带过去后会遭遇什么,稍一想便能猜到。
只盼这场胖揍别把他打得太惨。
赵犰回过神来,见周桃仍在门边等着,便猜到她多半有话要说。
于是朝她招了招手,让周桃进到院中。
随后,他进屋端出一盘盐焗银杏。
这是近日他请酒楼老板特意焗的。
单吃略有些苦涩,需配些清冽的酒水,也算是个不错的下酒菜。
周桃进了院子,赵犰与她一左一右在桌边坐下。
赵犰又取了些酒出来,为周桃与自己各斟一杯。
二人便这么饮酒,吃银杏,再饮酒,再吃银杏……
一小盘银杏渐渐见了底。
前世赵犰吃盐焗银杏时总会有些微微头晕,毕竟这东西多少带些毒性。
可如今他道行早已异于常人,体魄亦远超往昔,银杏里这点毒素对他几乎毫无影响。
周桃也是一样,吃这些不过是为空空的肚子添些滋味,除此之外并无不适。
如此吃了一会儿,周桃终于开口道:
“赵哥,周剑夜……是我们的老祖宗吧?”
“是。”
“我和她长得像吗?”
“确实非常像。”
“当时我握住那把黑剑的时候,咱们不是隐约看见个影子吗?那时赵哥你说你有一位友人,这把剑是她的。那人就是周剑夜吧?”
“正是。”
赵犰毫无遮掩之意,这反倒让周桃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只得继续咬着碟中的银杏,又吃了两枚,才低声道:
“……赵哥,你是古修吧?”
“算是。”赵犰道,“我的情形有些特殊,可算古修,也可算这时代的人。你不必把我当作从古时活到现在的老古董,当个寻常人便好。”
寻常人……
听见这话,周桃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抽。
赵犰说自己是寻常人,这话听着都叫人有些无措。
人,她确实是看见了;可“寻常”二字又从何说起呢?
“那赵哥,你和这周剑夜……关系很好吗?”
“她总叫我兄弟,我想我们关系应当不错。”
“叫兄弟?她和我长得像,应该也是姑娘家吧,姑娘家还会叫人兄弟?”
“当然会啊。”赵犰道,“我觉得这般称呼倒也挺自然的。”
“那……赵哥,你说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