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赵犰懒得理会他们这些旧账,便让周安安出声喝止三人,将他们赶了出去。
眼下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赵犰便让周安安暂且在此住下,等自己试着能否治好她身上的异状。
周安安其实略微有些担心家族那边。
不知自己离开这段时日,族中会不会生出什么乱子。
虽然乱子已经够多了,但她现在感觉自己仍然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总是忍不住操心。
但一想到赵犰这里或许真能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她便暂且按下其他心思,打算先在镇子里住下。
毕竟把身体治好,她才能发挥出应有的道行,这样一来再去解决家族当中的事情压力也能小不少。
赵犰在院中为周安安安排了一间空房,又独自去外头购置了不少日用物品给她送去。
毕竟以周安安如今这副模样,若真到外面街道上走动,只怕会吓着旁人。
周安安对这个安排并无不满。
她也清楚自己这身皮囊寻常人难以接受,与其如此,不如老老实实听从安排,反倒落得轻松。
折腾一番后,赵犰总算帮周安安布置好了住处。
此地自然比不上周家为她安排的宅院那般华美,更无下人侍奉左右,但对周安安而言,这些大抵都无关紧要。
她当年放着更舒坦的“文载道”不学,偏要去修那需吃苦耐劳、锤炼筋骨的“经百战”,性子本就不可能柔弱易折。
便如此安顿下来。
待周安安离开院子后,赵犰抬眼看了看天色。
天色确实已晚,日头早已垂落,此刻正是那种睡下嫌早、不睡又无事可做的时辰。
他原打算在院中稍加练习道行本领再回房歇息,还未动弹,却见院门边探出一个小脑袋。
“周桃?”
赵犰瞧见来人,周桃也是嘿嘿一笑:
“老师,在练功呀?”
“稍练片刻。”赵犰道,“今日没同你姐姐在校场习武?”
“没呢,校场那边周步伟正和棋洛姐揍一个男人,打得热闹,我看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赵犰:“?”
他脑中一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周步伟和周棋洛与周大秋的口角终究升级成了肢体冲突,两人不知是硬架着周大秋,还是使了什么法子,总之把他弄到了平日打架的校场里。
至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