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城这般的大城之中,成为一家之主。
登阶,在不入凡之外已是极为难得的修为。
“不知上仙今年贵庚?”
徐妍忽然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赵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穿越之前已三十有余,如今这具身躯却只十九岁,说哪个年纪似乎都无太大差别。
既然相差不大,索性往年轻了说:
“不到二十。”
话音落下,赵犰明显看见徐妍眼中光芒更盛。
“上仙当真了得,如此年纪竟能有这般修为境界,世间怕是少有人及。”
“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赵犰所修的神看戏,除却最基础的掩面作舞,快速仿学他人道行亦能加深他对这门道途的领悟。
加之他这些时日遭遇的麻烦确实不少,乃至被迫仿学了多种法门。
诸般巧合交织之下,他的本事自然比寻常修者高出许多。
只不过自踏入登阶以来,赵犰也明显感到修行速度比先前慢了许多。
距离开门之境,当真还有漫长路途。
此番闲谈过后,徐妍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满意之色。
眼见天色将暮,赵犰心下盘算,明日早些起身便是,正好可将今夜跳过,再记下时辰。
于是在周家人安排下,几人被引至上房歇息。
周剑夜则要与女眷同住,好好说说这些年在外经历的种种。
周家为赵犰他们准备的房间宽敞明亮,显然是贵客之礼。
进了屋,赵犰略作休整,便潜心钻研起修行法门,并未真正入睡。
若在梦中睡了,醒来便会返回现实,无异于提前退出,此时他自然不愿如此。
他便如此消磨时光,待到天色渐明,便径直走出房间,在院落中练起本领来。
白洛的房间就在赵犰隔壁,她醒得也早,见赵犰已在修行,便也一同练习,又请赵犰指点了几式。
稍过片刻,便见周剑夜与徐妍相伴而来。赵犰抬眼望去,才瞧见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者,背上负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不知装着什么。
“两位贵客醒了。”徐妍含笑开口,“不知眼下可否腾出些工夫?”
“自然可以。是有什么事需我们相助么?”
“并非麻烦事。”徐妍侧身示意一旁的老者,“这位是擅丹青之道的修者,我想为几位留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