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姑娘,一个叫周平平,一个叫周安安。
赵犰听得这名字,心下暗想。
周成才当年对周剑夜(周建业)大抵真是寄予了厚望。
你看这多对称啊。
几人也便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刚说到一半,周剑夜的一个妹妹忽然开口问道:
“姐,你和这位从不入凡来的上仙,是什么关系呀?”
“友人。”周剑夜挺了挺胸膛,“关系非常好的友人!”
“仅此而已?”
“嗯?”周剑夜听了妹妹这话,总觉得她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她自己倒也觉得,若只说“友人”,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于是她认真想了想,重新改口道:
“挚友!”
提问的小姑娘听了这回答,嘴巴微微嘟了起来。
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小姑娘缠着周剑夜追问“还有没有别的?”,直把周剑夜问得满脸疑惑。
就在两个妹妹缠着周剑夜时,周剑夜的母亲徐妍走到了赵犰面前。
她再次朝赵犰盈盈一礼,赵犰也立刻回礼。
“上仙,建业这孩子性子急,这些日子真是多亏您照应了。”
“您太客气了。剑夜本事高强,很多时候我还要仰仗她帮忙。”
徐妍以手掩唇,轻笑声从指后流出,随后又像闲话家常般与赵犰聊起来:
“上仙身边这位姑娘,是您的……?”
“这位是我弟子,随我学些法门。”
“哦?您修的是哪一门大道呢?”
“算不得大道,只是一门小道罢了。”
“那您如今的修为……?”
赵犰想了想,答道:
“不算太高,仍在台阶上慢慢爬呢。”
在赵犰看来,自己的道行确实算不上多高。
毕竟在不入凡之中,登阶修士为数众多,他外出游历这些时日遇见的登阶便不少,无论从哪一角度衡量,他如今的道行在这个年代都称不上顶尖。
可这话落在徐妍耳中,却全然是另一番意味。
赵犰觉得自己道行不高,那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不入凡之外的修行者本就不多,即便真有修者,其中大部分也仅徘徊在入行与研修两境之间。
能够踏足登阶之人,已足以在一方小地称雄;若是能攀至登阶顶峰,便可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