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岁月的变迁,这棵古树的上面也出现了一张狰狞的人脸。
偶尔有修者想要来到此处折下一枝,却被这古树直接用根刺杀死,将其埋在树木之下,当做自己养料。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些画面很快就在赵犰的脑海当中消散殆尽,其中也并无什么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大部分时间这棵树就在这里孤零零地待着,来人就杀,来人就杀。
赵犰把手收回之后,稍微打扫了一下树下树根。
很快他也确实挖出来了一些骨头。
然钢淬骨木太硬,这些骨头早已被碾成了碎末,甚至都分辨不出来原样了。
拍掉了手中土壤,赵犰也是又看了一眼这树。
这棵树本身年岁不浅,内在存有道行,应当本身就在开智的旁侧,结果树根下被埋了一个死去的尸体,被怨气影响了形态。
最终凝结出来的神态也变成了一个不太正常的疯子。
诸多因素影响之下,就变成了这么个杀人的树精。
也让这个山顶慢慢变成了所谓的黑天山寺。
至于最开始被杀的那个女人,赵犰能看出来对方的衣着风格和这个年代都不一样,早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一份杀孽,竟是延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赵犰也不晓得算不算是断了这份杀孽,便只是在口中嘀咕了两声佛经。
并无什么效果。
他重新抬头,看向这棵树木。
现在树是有了,但这棵钢淬骨木能挺得过不入凡劫难吗?
思来想去,赵犰还是觉得暂时可以先放一放。
最近王肺已经带人越过了峡谷,快要到达了那个年代的山峦旁侧,不如等他见一眼庙中,再做打算。
主要没人砍,这棵树总不能自己跑了吧。
……
“什么玩意?”
听到王肺报告的赵犰瞪大了眼睛:
“你说山顶上就剩下一个坑了?”
“是啊。”王肺挠了挠头:“我们当时到山上时,确实看的了一个很破旧的山寺,但山寺里面没有树,只有个大坑。”
赵犰坐回位置上,开始挠头。
竟然还真跑了?
ps:今天去参加堂弟订婚宴,边赶路边写,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