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看着王肺,王肺也无奈地望着赵犰:
“我们照犰先生指的路一路往上走,确实见到了一条老路。那条路许久没人走了,地上满是杂草。我们顺着路走了好一阵,也见着一座山寺,可寺里没有人啊,更没有您说的那棵树。”
王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赵犰估摸着他是在比划那树原本位置的坑。
揉了揉额头,赵犰是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树上的祟已被周剑夜清除,那这棵树是怎么跑起来的呢?
难不成还长了腿不成?
赵犰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昨夜入梦后,赵犰便让王肺去对应位置看一看。正好王肺那队人马刚在悬崖上架起一座临时桥,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山脚下。
却没曾想,带回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赵犰定了定神。
看了看天色,又根据王肺方才的汇报,估摸出那山头离镇子其实不算太远,干脆开口道:
“我亲自去一趟。”
等到晚上再入梦,也未必能将这棵树的位置定下,倒不如趁现在,他也去那山头瞧瞧,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见赵犰要一同前往,王肺自然连忙点头,随即便在前方带路。
没过多长时间,王肺就领着赵犰来到了一群小伙子中间。
这些小伙子全是王肺特意挑选的年轻人,比起镇子里的居民,他们明显更显活络,个个瞧着都有股精神头。
而当这群小伙子瞧见王肺带着赵犰过来,其中几人似乎以为赵犰是王肺带来的新人,正热切地想上前称兄道弟。
王肺却一眼看穿了这几个年轻人的心思,轻咳一声:
“这位是九爷。九爷打算跟咱们一起去一趟山里。”
一听“九爷”这称呼,方才还打算上前勾肩搭背的小伙子们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微妙。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畏怯,有人好奇,却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直到终于有人带头说了句“九爷好”,其余人才跟着齐齐应了两声。
年轻人们的目光都落在赵犰身上。
他们大多都听说过九爷年轻,可完全没料到他竟这般年轻。
甚至比队里不少人还要小上几岁。
不过“九爷”这名头只要顶在头上,年轻人便没一个敢多言语,甚至个个挺直腰板、挺起胸膛,生怕在九爷面前丢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