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明澈的光。
她当即正襟危坐,紧紧盯着赵犰,等待他传授本事。
赵犰也轻咳了一声。
他还未开口,身旁的周剑夜便问了一句:
“需要我回避么?”
赵犰摇了摇头:
“自然不必。这又不是什么隐秘。”
若是旁人,赵犰大抵确实会请对方暂避,可既在场的是周剑夜,那便无需如此了。
赵犰略整心神,而后便开始讲述自己这一脉修行的种种关窍。
白洛听得极为认真,将赵犰所讲的每字每句都细细记入耳中。
而周剑夜原本并未打算细听,可车厢拢共就这么大,纵使她起初再怎么不想入耳,那些话语却仍如流淌的细水般,悄然汇入她的耳畔。
渐渐的,周剑夜也被赵犰所述的内容勾起了兴致。
不识君与神看戏最初的根基其实相差不远,皆是借由遮掩本我,以达到模仿外物的效验。
这般法门比起其他修行路数,天生便多了一分“意趣”。
多数的修行法在锤炼时,总需日复一日苦闷地重复练习,赵犰的不识君却非如此。
比起反复操练某项技艺,不识君更重在开阔眼界,观览世间万象。
这般修行路数,若是放在传统流派眼中,定然会被斥为根基虚浮。
事实也确是如此,仿学的本领若与正统法门正面相抗,成效难免逊色几分。
但这仅限于对战时只能动用一种道行的情况。
神看戏的仿学并无太多条件限制,只要足够熟稔,便可同时施展多门道行。
譬如赵犰先前所用的“斩意识”,便是数种道行杂糅而成的典型。
如此一来,只要钻研得足够深透,实战中能发挥的效用,其实远胜单一法门。
不过讲至此处,赵犰还是颇为认真地提醒白洛:
“我尚未触及‘开门’之境,也不知那究竟是何种光景,但若依我这般法门,恐怕在创开‘门’时,反不如单修一道易于突破,你须得多加留意。”
周剑夜听到这里,也插话道:
“其实也未必。‘开门’比起对某一法门钻研得多深,或许更重心境。若是一心向道,心念通达,待积累至那一步后,门自然也就推开了。”
“不必积累某一门道行的本领么?”赵犰略带讶异地看向周剑夜。
周剑夜摇摇头:
“本领的积累,只是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