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二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起初那男子似乎想指点她们些什么,待真交上手,他便不作声了。眼下看来,他倒有些招架不住。”
赵犰闻言,不由得干笑一声。
他甚至能大致推想出其中情形。
恐怕周步伟本是打算教两位姑娘些周家剑法之类的功夫,可周桃的剑术是从剑中直接习得,算得上是周剑夜亲传,徐禾又格外能打。
一旦动起手来,莫说指点他人,他自己能不被狠狠教训一顿,已是不易。
赵二说完这话,略作停顿,忽而又问道:
“她们二人,哪一个是弟媳?”
“啊?”
赵犰一时没回过神来。
赵二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赵犰也直直地看回去。
片刻之后,赵二才开口道:
“我看你总与那两个姑娘在一处,便觉着她俩中必有一个是弟媳。”
赵犰:“……常在一处,也不一定就是那种关系。”
“当真?”
“当真。”
赵犰说这话时,脑海中不知怎的,竟掠过了周剑夜的面容。
只是极快的一闪。
赵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鬼祟并无喉咙,这叹息声倒更像是单纯以声响摹拟出来的。
“小九啊,你该早些寻个归宿了。我看这两位姑娘都很好,你总该试着与她们往来往来。传宗接代,终究是桩要紧事。”
“不还有四哥在么。”
“老四又不在我身旁,我说他也说不到。”
赵犰默然片刻:
“二哥,我倒觉得,你该找机会同爹说说你的事了。否则到如今,他还不知你仍在。”
赵二飘然离去。
赵犰轻轻叹了口气,也未再细看场中情形,转身走了。
……
当赵犰睁开双眼,他已置身于文载道的书院之外。
环顾四周,他很快便确定,此刻正是自己刚完成“不识君”登记之时。
自这个时间点起,不识君便正式现世了。
赵犰侧目望去。
只见白洛脸上仍是那副无甚变化的神情,周剑夜却显得颇为得意,仿佛见证了何等盛事一般。
白洛偏头看了看赵犰,思量片刻,开口问道:
“拜师需备什么拜师礼么?师傅?”
“这倒不必。”赵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