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桥并不算宽,却足以容下两尊六臂修罗并排通过。
整座桥体皆由石料砌成,看上去厚重敦实。桥面上方还特意搭了类似棚户的顶盖,既能遮风挡雨,又确保行人过桥时不会意外跌落。
这般设计本易使桥身显得臃肿,但铁锤大师却将它做得宛如一座亭台小阁,看起来倒颇为雅致。
“真是……漂亮。”
赵犰对着这座桥端详了半晌,最终才感慨出这么一句。
铁锤大师则朗声笑了两下:“有了这座桥,往来河岸对面便能方便许多,来回几趟应当也耗费不了太多时辰。”
赵犰点点头。
确实。
这是件好事。
往后便能去对岸,好生经营镇子的另一头了。
当然,赵犰并不打算将这座桥对多数人公开,毕竟河对岸的歌韵儿他们,眼下尚无自保之力。
倘若那群姑娘被镇上的人瞧见,保不齐会生出什么乱子。
这东西便像一扇铁门,防的其实并非小人,若真小人存心加害,无论面前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总会设法攻破。
它真正防的,是那些原本并无恶意的人,瞧见地上躺着这么多毫无抵抗的姑娘,心底忽然起了歹念。
以免横生枝节。
铁锤大师也深表赞同,此事眼下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接下来贫僧会在桥对岸建几处哨站,以备往后接应歌韵儿施主。”
“有劳大师了。”
赵犰又与铁锤大师随意闲谈几句。正当他觉着无事,打算离开之际,铁锤大师忽然问道:
“道友,你先前是否创立过一个道门,唤作‘不识君’?”
赵犰一听此言,脚下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侧过脸,望向铁锤大师。
自己才刚在梦中创出这道门不久,铁锤大师这边便知晓了?
赵犰先前并未细究梦境与现实的关联,因而对其中情状也了解不多。
此刻铁锤大师忽然提起,赵犰心中也不由微微一转。
若是旁人,赵犰大抵不会多言,但若是铁锤大师,赵犰倒觉得可以借他的感受,来探探自己这法门究竟是如何运转的。
于是他稍作迟疑,开口道:“大师,为何之前一直不曾同我提起此事?”
“之前?贫僧是昨日才忽然想起来的。”
“昨日?”
“正是,昨日贫僧的念头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