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步步跨越险阻。
神看戏终究“看”不透人。
不喜道人的思绪,正是卡在了这处关口。
可问题在于,
若在平常,赵犰或许还能想些法子,凭自己这张嘴皮宽慰不喜道人几句。
但眼下这般情形,赵犰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助了!
不喜道人所面对的困境,连赵犰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踏马的这还是个哲学问题!
世上诸多事物本就多面难测,若只企图用纯粹单一的概念去解释一切,便如同指望剪刀必定剪不断铁布一般。
纵使不喜道人再如何渴望以神看戏独自诠释万物,最终仍会撞上这道无解的难关。
这恐怕是神看戏最底层的问题所在了。
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不喜道人还会忽然发现自己走在了一条难以摸到终点的路上。
自己费尽心力所钻研修行的道法门路最终却卡在了这样一个阶段上,不喜道人心思确实扛不住了。
眼见着不喜道人身体上又出现了淡淡的扭曲,他的炁明显再度变化了一些,赵犰脑海当中也是飞一样的又转了好几圈。
该怎么办呢?
先让周剑夜给自己打晕,然后去找铁锤大师问问?
可这个问题铁锤大师能解决的了吗?他毕竟不是专修佛前莲的。
又或者是……
赵犰在脑海当中盘转了好一圈,忽然冒出来了一个感觉上还算说的过去“理由”。
他心思一转,最终决定先试一试。
若是能成,那便最好,若是不能成,那再去让周剑夜打昏自己,随后去找其他人问问。
他整理语言,在喉中滚了一圈话语,也是开口道:
“道人,你日日把自己关在屋子当中,可真接触过几个人,可真了解过几个人?”
在听到赵犰这一句话之后,不喜道人顿时便僵住了。
他直接一侧头,目光紧紧盯着赵犰:
“我怎么不了解人?我已经活了许长岁数,我还不了解吗?”
“你活许长岁数和你是否了解人并无任何关系。”赵犰道:“就依我看,你这性子便应当不会与人勤加交流,哪怕你主动找某人去说,恐怕用不了两三句,对方也会被你弄走。”
不喜道人这次没说话,他只是有些踉踉跄跄的重新坐回了桌子旁边。
沉默良久。
一看不喜道人这副样子,赵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