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与周剑夜跟随小和尚沿着通往寺庙的路走去,途中赵犰按捺不住问道:
“不是说这柄剑至少要耗费三个月吗?眼下应当尚未到期吧。”
小和尚微微一笑:
“铁锤大师近日提起,不知怎的,一锻打这把黑剑便觉得心头发紧,感到必须尽快将它铸成,于是特意闭了关,耗费些时日将它完成了。”
赵犰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悄然一动。
铁锤大师在铸造这柄黑剑时,似乎获得了某种外来的额外推动?
莫非是受到自己能力的影响?
毕竟连周剑夜都察觉,与自己相处愈久,时间流逝愈显漫长。
自己在未来的那段时日曾与铁锤大师有所往来,或许过去的铁锤大师亦隐隐有所感应。
赵犰在心底细细思量一番,掠过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些思绪仅仅在他脑海中回转了一遭。
如今并无确凿实证,赵犰便暂将其全当作自己的臆测。
这条路径他们已走过许多遍,行走间自是熟稔,途中未曾发生任何波折,不多时便抵达了铸海寺。
铸海寺内仍是那番热闹景象,众多赤膊的僧人手持铁锤,在各处禅房间往来走动。
禅房内的僧众也皆不诵经念佛,而是抡起锤子,敲打着铁砧上的锻坯。
单是瞧一眼这群人的架势,赵犰便觉得铁锤大师当初自嘲铁佛寺中并无几人潜心修习佛法,确是实言。
赵犰甚至猜测,这些打铁的汉子剃成光头,多半并非为了参悟佛法、断却烦恼丝的牵缠。
纯粹只是生怕打铁之际,火星燎着了自家的头发。
不再看那些肌肉虬结的僧人,一行人便步入了主殿。殿内,铁锤大师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那把黑剑则被他安置在佛陀身侧,剑尖垂地,剑柄朝上。
听见动静,铁锤大师微微抬眼,望向眼前的赵犰与周剑夜,脸上浮现笑容:
“两位来了。”
周剑夜一眼便瞥见那柄黑色长剑,目光落定,双眸倏然一亮。
铁锤大师尚未多作介绍,周剑夜已朝着黑剑径直伸手。
只见长剑轻轻震颤了两下,旋即凌空飞入她的掌心。
周剑夜将剑横握手中,惊喜地端详着剑身,眼中盈满欢欣。
她当即握紧剑柄,随手舞动几下,在空中划出两朵漂亮的剑花,黑剑也随之传出清越嗡鸣。
赵犰从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