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兄弟你修行的道行定是比我更擅思虑繁杂之事,许多关节我看不周全,但想来兄弟你必能看得透彻。”
见周剑夜这般信任自己,赵犰忍不住轻笑了笑。
随后他便说道:
“我确实有些自己的考量。”
赵犰并没有解释,周剑夜也就没有多问。
也算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
樊公子突如其来的出现搅扰了两人的闲适,周剑夜从草坪上起身,用手仔细拂去衣上沾着的草叶:
“兄弟,接下来去哪?是去云鸢山见歌姐,还是在城里别处转转?”
赵犰原也在思量是否该探望歌韵儿,他大抵每三四回入梦便会去寻她一次,问问近况,也说说自己这边的琐事。
掐指算来,日子倒也相近了。
只是动身前,赵犰蓦地想起一事:
“建业啊,你可知道《方天百种解》这本书?”
那是周家视若珍宝的典籍,也是贾无才家遭祸的根源。
却因大山城中种种变故,如今已被浸泡得硬如板砖。
莫说看清其中文字,便是再卷一卷,怕都能直接当作砖块砸人了。
既然未来已无此书,赵犰便想着能否在过去窥探其中内容,究竟何等珍奇,竟令众人这般看重。
不过他也明白,既是宝物,即便在过去,恐怕也难以轻易寻得。
他只是随口一问周剑夜,心里存着或许能有意外收获的念头。
毕竟周剑夜也是周家人。
问她自然最合适。
谁知周剑夜听罢,却面露困惑望向赵犰:
“百种解啊,是本好书。那是文载道的题解,兄弟你又想研习文载道了么?”
赵犰:“?”
题解?
竟然是这种书吗?
而且听周剑夜的语气,这本书好像并非是什么很难弄到手的书本吧。
“这书……能从哪弄到?”
“城里书店……应当就有卖的吧?”
周剑夜明显也有些犹豫,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方天百种解》是文载道的修习书册,不过里头内容大多晦涩难懂,读起来相当费力。我家那边印制的本就少,但这里是不入凡,想来应该能找得到吧。”
赵犰听了周剑夜这番话,一时间也有些无言。
这本书真的稀有吗?
听周剑夜的意思,存世量的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