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能知晓心中最想得知之事。”
“竟如此神异?”赵犰面露讶色。
“尚可罢了。因这果子千年间每人仅能服食一枚,与其寻它,不如去找精于卜算之道的高人。若修行深厚,所能推演之事自然也精准得多。”
樊公子摆了摆手,显是对这果子的功用不甚在意:
“也正因它不算太好用,城中并无售卖。我希望二位若有闲暇,可前去摘取几颗。至于价钱,好商议。”
赵犰愈发不解:
“既然公子都觉得此物功效寻常,为何偏要采摘它呢?”
樊公子眨了眨眼:
“因为它美味。”
赵犰一时无言。
“当真极好吃,状如硕大的白梨,入口一咬便汁水四溢,清甜甘润,口感既似鲜果,又像在嚼一种富有弹性的东西,好比……肉冻。却又无肉冻鱼冻那般腥气。”
听樊公子这般描述,赵犰也觉得这果子确实诱人。
但仅因滋味可口,便委派如此任务,让他们远赴高山采摘……
倒十分契合赵犰对樊公子一贯的认知。
赵犰心念急转,终是思得一个妥当的推拒之由,便开口道:
“抱歉,樊公子,此番还是作罢为好。”
“竟不愿接?”樊公子面露惑色,“为何?若能成功取回,酬劳绝非小数。”
“此次外出本为求念头通达,若被旁事牵绊脚步,心念难免滞涩不顺。”
樊公子闻听赵犰这番略带“任性”的理由,面上未显半分不悦,反倒深以为然地颔首。
“所言在理。若此行本为顺心适意,凭空添上一桩交易,确易扰得心意不畅。有理,有理。那我便先另寻他人了。”
樊公子径直起身,随手一招,眼前诸物便尽数收归腕间。
随即头也不回,朝另一方向行去。
眼见樊公子就此离开,周围等候的众人便快步围拢上前,开始向他介绍自己。
樊公子倒是个个都认真听着,只是面上多少带着些兴致索然。
目送樊公子一步步走远,赵犰这才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他便察觉到身旁投来的目光,下意识侧首望去。
只见周剑夜正静静望着他。
赵犰脸上浮起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建业啊,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不接这委托?”
“虽有些想问,其实也无妨。”周剑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