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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开辟的这片驻地,眼见着就要成为一个像模像样的镇子了,再叫“驻地”总有些不大相称,该正式给它取个名字,多念上几遍才合适。
赵犰一边寻思着,一边将心神重新拉回眼前。
罚正领着二人往山洞深处走去,一路上他总忍不住侧首去瞧铁锤大师。
那目光里分明藏着些想说的话。
只是他似乎不擅言辞,许多话到了嘴边,却又一句都未能说出来,瞧得旁人暗暗心急。
倒是铁锤大师偶尔问起些洞内现下的情形,罚皆一五一十地答了。
赵犰见铁锤大师听完罚这些话,便抬手按揉起自己的额角。
“唉,没曾想这洞里的事情竟如此棘手……”
铁锤大师显然犯了头痛,一边揉着额顶,一边忍不住低声自语。
罚瞧见铁锤大师这般情状,脸上顿时堆满了紧张:
“大师,这山洞……莫非有什么大问题?”
“大问题倒不至于,小毛病却着实不少。”
铁锤缓声道:
“这洞府的核心法门实在太过古旧,里里外外出了许多纰漏。可如今便是贫僧想修缮,也实在力不从心。一来缺合用的材料,二来……贫僧如今道行衰退得厉害。”
“道行衰退?”
罚显然不曾听过这词,面露茫然。
“正是,衰退。”
铁锤大师又向他仔细解释:
“我们那个年月的修者,到如今本领早已大不如前,拳脚施展不开,法门也遗失得七七八八。如今再要贫僧像当年那样在这洞府中大展身手,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罚闻言,神情愈发焦急: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先往里头去瞧瞧吧。”
铁锤大师道:
“贫僧记得你们是一体双生,除你之外,还有个叫‘赏’的,专司奖赏之事。她那边如今可还安好?”
“她还好,她还好。”罚连忙应道,“她眼下状况还算正常,没什么大碍。”
一边说着,几人也是一边走到了洞穴深处。
朝着山洞深处走着时,莫名会有些体感觉得此处会渐行渐窄,本来是叫人不太舒服的,可走着走着,赵犰却忽然感觉面前好像猛然吹了一阵风。
他眯起眼睛,用手遮掩住了自己的眼帘,这一刻,才嗅到一股芬芳花香迎面传来,直让人心头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