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籍,一切看起来全无异常。
然而,赵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脑海中那契书正朝自己指路。
而这契书……
竟指向地下!
赵犰一时犯了难。
难不成还得往下挖?
不对,既是宝物,地下定有其他空间。
莫非有暗道?
他迅速在四周搜寻一圈,却什么也没找到。
无奈,赵犰只得将双手按在地面上,闭目凝神,将体内炁息缓缓注入,顺着地板向下探去。
那炁在泥土间起伏回荡,如同水流渗入缝隙。
在泥土这般密实的介质里,炁息推进得慢;若触到空气,速度便陡然加快。
如此,赵犰便能探知地下的空洞。
不多时,他便感应到某块石砖下方明显是空的。
赵犰没找着开启的机关,试着用手抠了抠,石砖却与地面几乎砌死,寻常法子根本弄不开。
于是他屏住呼吸,将炁息尽数凝于拳上,随即运转抱骨术。
在抱骨术催动下,他的拳头硬如铁锤,猛然朝地面砸去。
砰!
石砖应声碎裂。
赵犰拳面上渗出两滴血珠,却只是破了层皮。
顺着那缺口向下望去,赵犰这才恍然。
怪不得此处根本没有机关,下方原来并非什么入口,而是直接连通着一条走廊。
外头依然喧哗嘈杂,赵犰估摸自己应当还留有些许时间,便顺着缺口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走廊当中。
走廊向左右延伸,若在寻常情况下,赵犰或许还得猜测哪边是入口、哪边是出口;然而脑海之中樊公子所赐的那份契约,此刻却清晰无比地为他指明了方向。赵犰毫不迟疑,当即朝着指引的方向小跑而去。
他脚下步伐迅疾,没过多久便抵达了这条长廊的尽头。
在此处,赵犰发现了一间巨大的空室。
此处的格局与外界景象全然不同:地面铺着整齐的平砖,中央设有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方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包裹。
石台旁边,还立着一面硕大的镜子。
赵犰带着几分疑惑走到包裹前,伸手将其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瓦罐。
当他的手掌触到瓦罐的瞬间,脑海中那道源于樊公子的契约发出了满足的鸣动。
冥冥之中,赵犰顿时生出一种清晰的感觉。
此次契约,已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