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总能教人难以察觉。
此刻赵犰所仿的,正是这般手段。
脚步在屋顶上轻捷点过,他身形如风,转眼便掠到了游行队伍的前头。底下喧哗鼎沸,加之赵犰运转法门刻意敛息,竟无人抬头瞥见房顶上这道倏忽掠过的影子。
不多时,祠堂的轮廓已在眼前。
赵犰倏然止步,不再向前。
门口那两个守卫倒不算麻烦,难的是如何不惊动旁人潜入祠堂。若硬破门窗,必会惊动外头这群村民,届时若在祠堂里寻不着宝物,反被他们堵在狭处,那才真叫进退维谷。
“主家,那边窗子内侧有个插栓。主家动作快些的话,我能把栓拨开,您就能翻进去了。”
瞳真人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赵犰当即颔首应允。只见瞳真人在空中灵巧一绕,嗖地便钻到那扇窗前。借着她传来的视野,赵犰清楚瞧见窗后确有一道木栓。
只是眼下祠堂外仍有不少目光逡巡。
他需要一个无人注意的时机。
念头一转,赵犰已从怀中摸出那枚火核桃,对准旁侧一栋屋舍,屈指弹去。
火核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上屋顶的刹那,一团烈焰陡然腾起,迅速蔓延开来。
眼见火势已起,赵犰不再需核桃助燃,伸手一探,“伸手摘星”之法运转,那核桃便已回握掌中。趁人群被火光惊扰、陷入混乱之际,他自房顶一跃而下,疾步闪至祠堂墙根。
瞳真人亦在同一刻用力顶开窗栓。
赵犰身形一矮,灵巧地翻入窗内。瞳真人随即合拢窗扇,悄无声息。
做完这些,瞳真人在空中虚抹了把汗,轻盈一转,重新没入赵犰眼中。
赵犰侧耳细听外头动静。
果然如他所料。
这把火一烧,整个镇子顿时乱作一团。任他们再如何欢庆,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屋子烧毁,救火自是当务之急。
许是这村子常年经营庖厨之事,走水并非稀罕,赵犰从窗缝间竟瞥见几名明显身负道行的修者正在结印施术。顷刻间,四周便有水流凭空涌出,直扑火场而去。
久病成医,久炊防燃。
这村子因长年与火打交道,竟也练就了应对火灾的法子。
赵犰只扫了一眼,便知自己在此地停留不得太久。
他不再耽搁,当即环顾祠堂内部,仔细搜寻起来。
与先前瞳真人所见并无二致。
一样的祠堂立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