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向外行去,其余人也皆前往预定地点。
大马镇的深夜街市仍有些许喧闹。
此镇凭贸易积下不少财富,镇民囊中自有余钱。
平日虽少出门,但人终究难以终日困守方寸之地,家中固然是日常起居之所,可工余之后,空荡屋内既无消遣之物,难道要天色未暗便早早睡去?
若非娶得娇花般的妻子,大多人总不愿如此度过长夜。
赵犰默然迎着人流,朝目标之处走去。
一路上他未曾出声,连目光也不旁顾。
“道友,你真有把握吗?”
怀中的舍利子忽地一烫,铁锤大师的声音轻轻响在赵犰耳畔。
“其实倒是没有。”赵犰很老实:“可同他人交手,终归不能奔着万分齐全去,凡事总归可能有意外。”
“道友所言极是。”
铁锤大师倒是很认可这句话。
世间何来尽善尽美之事,大多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两人沿着街道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此次的目的地。眼前是一户气派的大宅,门前立着两名守岗之人,只是这两人的神情略显微妙,似是受困于此,动弹不得。
铁锤大师通过舍利子能窥见外界的景象,正欲开口询问赵犰如何进入宅中,却骤然察觉赵犰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精神爽朗的青年,此刻眉目间竟透出几分猥琐之态。
这般模样哪里像良家子弟?
活脱脱便是个流窜至此的宵小之徒!
铁锤大师一时愕然失语。他略知赵犰所修法门,大抵知晓其有模仿诸般本领之能。可眼下这般模样,究竟学的是哪一路?
铁锤大师越瞧越觉眼熟,仿佛在何处见过这般情态。
他忽而忆起。
这分明是末九流那些人的做派。
确实如此!
混迹街头巷尾的末九流修士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若论修为,其中未必没有精深之人,甚或个别已具“开门”之能,可偏偏有些人身上总染着这股挥之不去的市井气味,教人一眼便能认出其来历。
铁锤大师也略知,对于末九流修士而言,自身形容确是最不紧要之物。但如赵犰这般主动将姿态拿捏至此的,倒也着实少见。
赵犰咧嘴低笑,翻身攀上围墙,顺着墙缘悄声向宅内潜行而去。他目标明确,径直朝主宅方向摸去。
途中瞥见数名巡守之人,赵犰略一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