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版本……”
……
赵犰将自己听闻的故事向苦根娓娓道来,苦根听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当真头一回知晓此事。”苦根的神色显露出几分微妙,他用略带异样的目光望向赵犰,低声问道:“我师父当真是这样说的?”
“正是如此。”
虽然那番对话并无记录留存,但你师父的确如此讲过。
“难怪……难怪。”
苦根轻声喃喃了两句:
“我随师父修行多年,总觉得他言行之间每每相悖,原来背后还藏着这样的隐秘!”
说到这里,苦根不由得咬了咬牙:
“照此说来,当年我师父之所以长留不入凡,恐怕正是这位城主所致。若不是他,师父或许早已离开此地,不必遭受这般磨难!”
赵犰闻言,也略作迟疑,随后问道:
“我多次听闻这位城主的名号,也知他修行的是天命昭,却从未真切知晓他的姓名,也不甚明白此人究竟是何心思。关于他,你了解多少?”
面对赵犰的询问,苦根轻轻叹息一声。
他先请赵犰在桌旁坐下,为其斟上一杯茶后,才缓缓解释道:
“城主所修的本领乃是天命昭,因其道行已达望月之境,就连名字也与天命牵连,呼其名者便会在命理中与他产生纠葛,若知晓者众多,于城主、于他人皆是麻烦。
“故而城主以大法门隐去己名,寻常修者无从探知,唯有他所信任的亲近之人方能忆起其名。因此,我等皆称他为城主。”
赵犰听闻此言,脸上不由得掠过一抹诧异。
这般情形,他确是从未料想。
“将姓名藏匿起来?这话听着当真有些古怪!”
“当年不入凡中的众人也多有同感,甚至暗中编排了不少有关城主隐名的轶闻趣事,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可城主却全然不以为意。”
言至此处,苦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方缓缓续道:
“不过关于城主的其他方面,我倒是能与你细说一二。”
“愿闻其详。”
“他修道年月极早,具体年岁已不可考,大抵是最早悟得道法的那一批人。与城中那位洒脱出名的樊公子不同,城主极为看重颜面,每逢露面必是衣冠楚楚、精心装扮,就连须发也要专人修整打理。”
“男子?”
“正是男子。”
“样貌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