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天下苍生才是。为何稷山公竟是这般?”
此言一出,朱双六原本爽朗的笑容顿时僵住。
一旁正无聊踢着石子的小孩忽然抬起头,惊讶地望向赵犰。
朱双六笑容渐渐收敛,目光紧紧锁住赵犰。
“道友当真?要与我论此道?”
“当真。”
赵犰道:
“此事我确实不知,特来请教。”
朱双六神色明显绷不住了。
看似恼怒,又似气极反笑。
“好好好。道友若真不知,我便与你细说,为何我稷山公如此。”
朱双六顿了顿,娓娓道来稷山公开山祖师的往事。
赵犰凝神倾听。
他听到开山祖师赴西洲救人,遭人背叛修为尽损,终由不入凡城主镇压西洲。
赵犰将这些话一一记下。
朱双六愤慨讲毕,问道:
“道友,这下可明白了?”
“明白了。”赵犰点头。
随即赵犰忽地转向旁边的孩子:
“你是怎么想的?”
原本旁听的小孩被问得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尖:
“我?”
朱双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道友!你這是上门砸场子的吧?”
“并非如此。”赵犰摆手,“我只是觉得你这徒弟,或许另有想法。”
赵犰还想再问孩子之意,朱双六却已按捺不住。
他猛然抬手,背后骤然生出两根藤蔓,直朝赵犰与周剑夜缠去。
周剑夜见状精神一振。
她哈哈一笑,伸手便攥住藤蔓。
二者一较劲,藤条竟被周剑夜硬生生压退。
朱双六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开门武修?”
“嘿嘿!”周剑夜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咧着嘴傻笑。
“道友!你竟带一位开门武修前来,果真是来砸场子的啊!”
朱双六瞪圆了双眼,怒视着赵犰。
赵犰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当真没这意思。”
话虽如此,赵犰此行的确存了“砸场子”的打算。
他此番入梦,主要目的并非说服真正的朱双六“放弃祖训”,而是要探明朱双六坚守古训的真实缘由。
若是把酒言欢、细语商谈,朱双六多半会打个哈哈,将话题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