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
相处久了,周剑夜血脉里那股好斗的性子果然藏不住了。
“倒不是为这个……”赵犰低声嘟囔,也不知如何解释。
周剑夜却拍拍胸口,示意赵犰若没想清楚也不必勉强:
“啥也别说了,兄弟。我早就想领教领教这稷山公的本事了。”
赵犰:“……也不一定真会动手。”
赵犰终于放弃。
且到时再看吧。
……
“道友,又见面了!”
朱双六乐呵呵地望着赵犰。
这已是赵犰数次前来拜访他了。
赵犰立于桌旁,朝朱双六微微颔首。
朱双六也下意识地瞥向一旁的周剑夜。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周剑夜今日的眼神里,隐隐带着几分“筹划”的意味。
对这位时常来访的“赵先生”,朱双六其实倒也乐得自在。
毕竟赵犰每次登门,多半都会留下些钱票予他。
朱双六之所以在城中耕作,本也是为了挣些通宝。
道行再高,钱财亦是不可或缺之物。
毕竟,并非人人皆是财成山的修士。
赵犰接过朱双六递上的茶水,啜饮一口,目光环视周遭。
忽而开口问道:
“道友,你那位小徒弟何在?”
朱双六显然没料到赵犰竟会问及自己的小徒弟,他略带困惑地瞥了赵犰两眼。
虽不明赵犰意图,朱双六仍是朝屋内招了招手:
“根儿,过来。”
身后小屋的门轻轻推开,孩子探出头来,不解地望着师父。
“师傅?”
朱双六朝孩子方向又招了招手,孩子这才慢步走到他跟前。
“上次你撞到这位道友,还不快再道个歉?”
小孩抬头仔细端详赵犰,仿佛努力回想着何时见过此人。
扭捏片刻,他才低声说:
“对不起。”
“我这次见他倒不是因为这个。”赵犰摇头。
“哦?”
朱双六面露疑色。
他着实想不通赵犰究竟何意,索性直言:
“道友,有话不妨直说,遮遮掩掩反而不美。”
赵犰点头道:
“我途中曾闻,稷山公不愿广法于世间,却不明所以。稷山公本是耕作之道,按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