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只剩下一园菜。
唉。
朱双六不由得生出几分黯然神伤。
思绪刚走一半,他却猛地一回头。
目光投向菜园尽头,轻轻咳了一声:
“这园子便是我的方寸天地,远来是客,既来了不妨坐坐。”
随着这一声清咳,园边竟真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浑身缠满绷带,身形干瘦,辨不出男女。
手中还握着一团绷带捆成的圆球。
“不愧是稷山公,即便我隐去身形,仍被你察觉。”
“稷山公的地,便是稷山公的身。”
朱双六又轻叹一声,上下打量这绷带人,疑道:
“前些天有个修文载道的来过这儿,你与他同路?”
“我与他同路。”
“那人已被我用道行斩了,你是来报仇的?”
“正是来报仇的。”
“那好。”
朱双六说道:
“倒也省了我摆席迎客。”
话音才落,他背后蓦地冒出四个瓜皮子。
这些瓜皮子各持不同菜蔬,倒也显得威风凛凛。
绷带人扫了瓜皮子一眼,接着道:
“但和你交手的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还带了别的帮手?”
“帮手?确是帮手。”
绷带人说着便将手中那团绷带球往外一抛,球体凌空飞起。
朱双六心头掠过一丝疑惑。
随之涌起的还有隐隐不安。
他当即扬手,背后几个瓜皮子应声跃起。
其中那持黄瓜的瓜皮子在空中一挥,黄瓜猛地劈中绷带球。
下一刻,从球中散出的却只是一团雾气!
乍看之下,这雾气并无异样,宛如寻常晨间薄霭。
可不知为何,朱双六目光触到雾气的刹那,心头陡然一紧。
随着雾气弥漫,他心口仿佛有什么奔涌而出,自心尖流向四肢百骸。
朱双六眼神一凝,手中指诀连变,四周整片农田霎时苏醒。
藤蔓、野草,他所栽种的菜蔬瓜果,在这一刻齐齐离地而起,直朝绷带人扑去。
虽不知对方施了何法,
但法术总需炁力支撑,只要诛却施术之人,那术法大抵也就难以为继!
多简单的道理!
而他这些瓜果树藤征服到一半,他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