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队。
分明只有孤零零一辆马车罢了。
望着眼前这辆马车,一群人顿时傻了眼。
马车?
就这么小小一辆?
这如何装得下这许多粮食?
赵犰却浑不在意,让小伙们将粮袋卸下,自己拉开厢门,唤一直留在车内的贾无才撑开乾坤袋。
王肺又取出他那支炭笔,凌空挥洒数下,便在马车旁画出一道屏风。
在屏风的遮掩下,赵犰便这么一袋接一袋,将粮食往车厢里搬。
起初搬了几袋,尚未引人注目;待他将好几车粮食搬空大半时,四周已是一片目瞪口呆。
众人不由得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他把东西都塞哪儿去了?”
“这我哪晓得?”
“莫不是身上藏了什么宝贝?”
就这么闷头搬了一阵,所购粮食尽数纳入了车厢。
赵犰也未在车外多留,径直返身上车。
王肺从车窗探出半张脸,手中炭笔朝外一提,又在空中勾出几道纹路。
随着这几道炭线掠过半空,落向屏风上方。
伴随着他的动作,屏风也变成了风中卷积的黑点,烟消云散了。
而也正当王肺打算收回脑袋之时,他忽然瞧见不远处的人群当中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干瘦男人。
这人看起来干瘪的吓人,那怕仅仅只是站在人群当中,也足够吸引旁侧的目光。
只是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哪怕是真瞧见了这人,王肺并不觉得对方有什么问题,仅仅只是感觉人长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古怪罢了。
不过这世界上的怪人多了去了,感觉也不必注意那一个人。
于是他放下了帘子。
……
马车缓缓启程,朝着归途行去。赵犰推开车窗,探出脑袋,让春风灌满车厢。
风带着初春的清冽拂面而来,精神也为之一爽。
这回他几乎将手头攒下的金元帅花了个精光,不过金元帅的购买力确实不弱,眼下的粮食足够驻地众人吃上个把月了。
往后若能修好两地之间的路,让马车跑得更快些,便能招呼镇子里其他人过来做买卖。
正这么想着,赵犰忽听前方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嘈杂声。
他循声望去,一路前行。
下一刻,赵犰便瞧见路边竟孤零零立着个摊子。
瞧模样像是个卖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