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公修者大多本事皆赖其田地,许是他一离耕地便施展不出几分能耐,正因如此才缩在原处,不敢轻出。”
“大致便是这般了。”
“娘的,真欺我等无力!”武人胸中腾起一股火气,双目隐隐泛红,那怒色却非因友人殒命,只是纯粹的愤慨,“岂能纵容这般人物!任其逍遥,迟早为我等招来祸患!”
“你且稍安勿躁。”
若蝶君无奈轻叹。
这位同僚平素心思也算细密,脑筋亦不迟钝,可一遇此类事,便总难免冲动。
终归需人从旁牵拉一二。
若蝶君遂又续道:
“稷山公在其耕地之内的本领实在太过强横,加之据描述,那地界尚有其他修者坐镇。仅凭你我二人贸然前去,恐怕……会折在那里。”
武人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睛猛地一瞪,看上去是要发脾气,可怒火在喉咙当中转了一圈之后,又立刻气冲冲的坐回了原本的位置,盘腿开始调息。
炁息在他身体当中徘徊一圈,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宁静了起来:
“你说这话有道理,可如若是你我在这边一直待着,对方大抵会慢慢扩张,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打到大马镇,如若是真发展到那般境地,你我二人又岂能扛得住?”
“确实得抢先出手。”
若蝶君仔细想了想,最终却摇了摇头:
“我现在倒是没什么主意。”
两人明显都沉默了。
稷山公说是种田道行,最擅长的仅仅只是种田罢了,但他若是真的只在田中守着,其他大多数本事大抵都难以影响其分毫。
在田里和稷山公打,简直要比在书库里和文载道打更吃亏。
武人仔细寻思了一会,他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微微一动。
“我确实有个法子,但不知道成效如何。”
“哦?”
“那稷山公是个弑师之人,按照游山君留下的信息来看,他自称自己心中是有愧,那可能其心中可能有个心魔。”
“攻心术?”
“是了。”
武人道:
“游山君身死,但他的身躯却仍是个文载道的宝物,若是用他的尸体,加以若蝶君你的法门,可以炼制出一次性的唤心书,去把那个稷山公的心魔勾出来。”
若蝶君整张脸全都被布块蒙着,现在是看不出来究竟是怎样一个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