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出了几位高人,专杀在这条道上行抢的山匪!”
“专杀?”
“专杀。”
“听着可真威风!”女孩瞪大了眼,“他们是甚么样的人呀?”
“这个……”
少年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沉吟片刻:
“我其实也说不太清楚,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有人说是山匪间内斗,也有人说是一群义侠,但最广泛的说法,大抵是说这些人其实都是九爷的手下。”
“九爷?!咱们要去投奔的那个九爷?”
“正是。”
说到此处,马车上的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纷纷将目光投来,等着少年郎继续往下讲。
感受着周遭注视,少年郎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随即把自己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是啊!这九爷可厉害了!不知道几位有多少是从大山城来的,晓不晓得大山城前些日子出了一桩大事。”
少年郎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个男人接口道:
“是不是城里佛像齐走那事?”
“是了是了。”少年郎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前些日子,铁佛厂忽然有一大批铁像从城中离开。当时城里不少人都传,说是铁佛厂要在附近开什么分厂,可真正晓得内情的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开分厂——是九爷直接把铁佛厂的铁像给取走啦!”
“这么厉害?”
“厉害!厉害!”少年郎竖起一根大拇指,“都说九爷是修……修者。那时候铁佛厂行事不公不正,恶心人的紧,还想用他们那套手段对付九爷。九爷哪会惯着他们?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念了句阿弥陀佛,就把铁像接走了!”
“听起来,九爷简直像佛陀一样啊!”
“说不定九爷就是佛祖。”少年郎笑道。
方才接话的男人也跟着骂了一句:
“要我说,九爷这事干得当真漂亮!铁佛厂那群畜生只顾着自己挣钱,压根不管咱们的死活!而且九爷会把铁像抢走,还不是因为铁佛厂把九爷的亲戚给扣下了吗?”
众人一听,齐刷刷扭头看向这男人。
这事他们显然都不曾听说。男人被众人目光一盯,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其实也不清楚事情全貌,只隐约知道铁佛厂扣了九爷的亲戚。可若真要问这亲戚是谁、为何被扣,他又哪里答得上来?
憋了半晌,心想反正九爷这般了得,索性把自己听过的说书段子也揉进了九爷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