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平复这心上伤口,十几年积月累间,这些女孩们便自己慢慢把家庭这一概念抹掉了。”
赵犰开始挠头。
总觉得这梦奇怪。
难不成另藏玄机?
因这术法并非歌韵儿所设,赵犰也明白,此际追问她并无太大用处。
只是赵犰忽生一念:
“她们……以何为食?”
歌韵儿听赵犰此问,细细一想,面上倏地掠过一丝惶然:
“莫非这些姑娘们……根本无物可食?”
赵犰知晓歌韵儿在忧虑什么,但他亦不确定实情,只得温声宽慰:
“或许并无那般严重。”
歌韵儿轻声叹息,强自按捺下纷乱心绪,转而向赵犰道:
“公子,云鸢山日后定当全力相助公子。但山中姑娘们各有己见,我亦不能强求。若公子应允,还请稍待些时日,容我逐一劝说她们。”
赵犰摆了摆手,道:
“此事无妨。我也未指望她们能相助太多。正好,我另有些事想请教。”
“公子请讲。”
“你们是否在那场大劫降临之时,依旧留在这山中?劫难发生之际,究竟出现了怎样的变故,你可还记得吗?”
听赵犰问话,歌韵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那日的景象,定然不敢忘记,也绝不敢忘。只是当时我等早已察觉风声,便提前借云雾封住了山门。公子若是追问其中过于细微的详情,那我确实也不太知晓。”
“你只需将你所知的告诉我就好。”赵犰道:“我唯独缺失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好。”
歌韵儿定了定神,便向赵犰说道:
“此事起因,是世间出了一位魔君。那魔君意图将不入凡的仙缘彻底击溃,尽数收入掌中,因而集结了一批修士,开始与不入凡交锋。魔君神通极强,即便是不入凡中那些已达‘望月’境界的修者与他交手,也难以将其击败,只能将战事拖入消耗之中,一打便是漫长的时光。”
“等等、等等。”
赵犰轻轻皱起了眉。
这说法和他此前所闻并不相同。
当初铁锤大师曾说,不入凡几乎垄断了所有修行法门,令仙凡永隔,于是有人因不满不入凡之举,方才掀起反叛。
而到了歌韵儿口中,却成了一名魔君独自与整个不入凡对抗?
赵犰带着疑惑,问歌韵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