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却并未推开歌韵儿,只是茫然地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姐姐,究竟出什么事了?”
温言安抚片刻后,她们又轻声探问。歌韵儿略定心神,这才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
深深呼吸两次,歌韵儿勉强压下心中汹涌的波澜,向眼前几位姑娘问道:
“今日……可有客人来访?”
“客人?”姑娘们疑惑地摇头,“没有呀,咱们这儿不是许久没人来了吗?”
“没有?”
歌韵儿眨了眨眼,脑海中蓦地浮现今日与她交谈最多的赵犰。
她沉吟少许,细细描述那男子的相貌。姑娘们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摇头:
“不曾见过。”
其中那位与歌韵儿最亲密的姑娘忽然抿嘴一笑,低声道:
“姐姐可是想寻郎君了?咱们这姻缘法总替他人牵线,也该轮到自个儿了吧。”
若在往日,歌韵儿多半会笑骂一句“你这蹄子,尽胡说”。可此时她已无心说笑,只是怔怔出神。
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一场千年大梦?
……
赵犰缓缓睁开眼睛,发觉店小二正为两人斟茶。
见赵犰转醒,店小二即刻将一盏茶递到他面前:
“先生,您二位饮得着实多了些,且用这醒酒茶润润,对身体有好处……咦?”
话至一半,店小二忽地顿住,发出轻疑之声。他细瞧了赵犰一眼,竟发觉对方身上寻不见半分宿醉的痕迹,仿佛那数杯烈酒从未入他喉中一般。
店小二心下暗奇。
他家先生所酿之酒向来厉害,纵然是已“开门”的修者,若纵情多饮,亦难免醉倒。眼前这位却全然无事,想来至少也该有开门境界的修为。
可他为何偏要抵御醉意?
店小二脑中胡乱转了几转,到底记起自家身份,晓得许多事不宜多问,便悄悄按下念头,只道:
“另一盏茶给您放这儿了。若想唤友人醒转,将茶盏置于她鼻前片刻即可。”
赵犰微微颔首,摆手示意。店小二会意退去。
他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桌前。
只见周剑夜双臂舒展,整个人趴在桌面上,睡得正酣畅,连涎水都淌了出来。
赵犰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将眼前茶盏轻轻向前推去,送到周剑夜面前。
周剑夜在梦中似是嗅见了什么,鼻尖微微